第818章 情緒種（2/2）
雖然記憶不完整，但是卻將冥笑當時的情緒傳達給了現在的他。
迷茫再度湧上心頭，他開始尋找那個記憶中的她。
毫無目的的搜尋中，他建立了一座座墓碑，因為他不知道誰才是他的母親，只能以此方式來滿足內心的渴望。
到了最後，天域世界內插滿了墓碑……
當滿足了這個情緒後，冥笑又一次感到了痛苦與迷茫。
漫無目的的他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域外世界，那個他從未接觸過的地方。
此時的冥笑所擁有的實力早已超越了當初，達到了恐懼種都無法想像的巔峰。徹底爆發後的力量直接撕碎了界域壁壘，令其永遠無法修復。
因為他的力量來自於所有情緒。
如果說恐懼種的力量來源於恐懼情緒，所以被稱之為恐懼種。
那麼冥笑或者可以被稱之為「情緒種」。
一切情緒，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的，都可以化為他的力量源泉。
他沒有真正實體，只有一道束縛情緒力量的精神源力與執念，也就是微笑。
……
天域世界在冥笑的力量面前，被撕碎了界域壁壘，邪魔就此出世，來到了域外世界。
而這片世界內那些在恐懼種情緒下死亡的戰士屍體因為沒有了界域壁壘的保護，懸浮在了天空中，猙獰的面目可以看出他們死前經歷了多麼痛苦的掙扎……
這片世界徹底崩潰了。
往後的日子，域外世界多了一號令人談之變色的恐怖存在「死神微笑」。
被他所入侵過的世界，沒有生物都能生還，都會在各種情緒力量的衝擊下崩潰而死。
當初逃往域外的恐懼種勢力最終也被冥笑徹底抹去。
而冥笑的力量也在這樣的成長中愈發強大。
他堅定的走在將軀體實體化的路上，他的笑聲就如同死神宣判，聽到的那一刻你的性命便已經被剝奪。
但是冥笑雖然用笑聲宣洩情緒，但是他內心卻異常痛苦。
各種情緒力量折磨著他的精神，他的軀體也因此數次崩潰開來。
但是在精神源力的束縛下，他總是能夠重生，無法解脫。
成長中冥笑學會了思考，學會了許多道理，但是他的本性依舊是一個「情緒種」，所有情緒都是掠奪來的，而不是他自身的情緒。
無數情緒在腦海中翻湧的時候，他的笑聲會變得異常扭曲。
憤怒的笑聲、悲痛的笑聲、開心的笑聲等等……
數百億生命所產生的情緒折磨著他，想要微笑他就得繼續攝取這樣的情緒力量，但是情緒力量卻會讓他更加痛苦。
這條路彷佛沒有止境，兩邊永遠是對立。
到了後期冥笑甚至不需要主動去攝取情緒力量，只要身處域外世界，便會有源源不斷的情緒力量從域外各個世界內部湧出，朝他匯聚而來，融入他的身體之中化為他的力量。
這種變強的方式是所有生物都渴望的。
根本不需要修煉，只要活著，每時每刻體內的力量都在快速增幅著。
此時的冥笑彷佛是一塊巨大的情緒磁鐵，在自主攝取著這片天穹世界內散逸的所有情緒力量。
即便沒有掌握極道法則，但是他已經擁有了輕鬆殺死掌握極道力量生物的能力。
冥笑是天穹世界內產出的怪胎。
在扭曲中誕生，完全丟失了曾經的自我，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怪物。
痛苦在成長中愈發強烈，冥笑每天都在用笑聲來宣洩情緒，但是他根本無法抑制體內越來越多的情緒力量帶給他的影響。
直到有一天，冥笑找到了減少痛苦的方法。
那就是讓體內的正面情緒與負面情緒達到平衡，那時候的他將沒有痛苦，兩股情緒力量會在他的腦海中互相抵消。
在明白了這個道理後，冥笑放棄了無腦殺戮這條路，選擇了去追求情緒平衡點。
就此他化身為了天穹世界中的秩序者。
善大於惡，那麼便除善。
反之惡大於善，那麼便除惡！
冥笑開始新的殺戮，這一次不分對錯善惡，只為了達到情緒平衡。
遊蕩在各個世界中的他在這時候又被稱之為「秩序者」，掌握每一個世界內部的強弱平衡。
冥笑在這樣的成長中，漸漸找回了部分自我，他變得不再那麼痛苦了。
域外世界也在那段時間，變得非常和平。
因為「秩序者」壓在他們頭頂，令他們不敢有任何壯大己身的想法，生怕成為冥笑下一輪清洗的目標。
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出現，或許天穹世界會被冥笑打造成為一個真正平衡的世界。
但是冥笑的所作所為終究還是引起了那個站在域外食物鏈頂端生物的不滿。
他們還是相遇了。
那是冥笑剛清洗完一片世界，穿越界域壁壘離開的時候，他遇到了那個正在等待他的男人。
那人站在那，身邊的空間是完全扭曲的，看不清容貌，背後懸浮著無數空間黑洞。
讓冥笑感到詫異的是，自己竟然無法從此人身上攝取到任何情緒力量，就彷佛此人沒有情緒一般。
兩人的第一次對話顯得很是簡單。
「你是什麼？」這是冥笑問出的問題，因為他很詫異為什麼聖靈王沒有情緒產生，就彷佛不是生物一般。
「弱者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最近的舉動令我很不開心！」聖靈王冷臉望著冥笑開口道。
「你沒有不開心，因為你沒有產生不開心的情緒！」
聖靈王：「……」
這一次聖靈王沒有再過多的廢話，當即展開了進攻。
此時的聖靈王已經顛覆了惡魔族，掌握了數道極道法則力量，現在的他無比強大。
但是冥笑的力量卻令他感到無比詫異。
近乎不死的元素化軀體，戰鬥中的笑聲更是能影響他的思考。
但是無敵信念下的聖靈王根本不會被這些情緒所動搖，他不斷提升自己的戰力來與冥笑交手。
其實那時的聖靈王對於冥笑這樣的生命體也充滿了疑惑。
在他的認知中，極道法則的力量才是這片世界的巔峰，但是為何冥笑沒有掌握極道力量也同樣能夠變得如此強大。
也正是因為冥笑，聖靈王往後開啟了追尋極道法則以外的力量，想要創造出嶄新的力量體系。
有了冥笑這個前車之鑑，他知道這條路是可行的。
他們之間的戰鬥崩碎了無數星辰與世界，更是讓大片域外空間化為粉碎，形成天災。
而這一戰的結束是因為冥笑不想再與聖靈王戰鬥下去了。
因為他沒有任何戰鬥的**，殺戮也只是為了平衡與微笑，與聖靈王的戰鬥讓他覺得毫無意義，既然不能將其殺死，所以冥笑選擇了主動離開。
即便是聖靈王都無法追趕上想要離去的冥笑，在速度上被完全壓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冥笑消失在視線中。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交手就此結束。
但是冥笑卻給聖靈王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這是他想要的對手！
在用全知全能探查了冥笑這一生後，聖靈王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戰鬥還會發生，遠沒有結束。
既然你想要秩序，那麼我便破壞秩序，等你主動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