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眼神(1/2)
哪有心思再聽餘下的課,雖是盯著屏幕看,實際上是望著課件內容出神。
出神出的厲害。
要不是身邊有人說話。
溫安微微扭過頭。
不敢往後看。
上課上到快要結束,身後的喬時愈忽伸手拍了拍楠楠的肩膀,叫人猝不及防,迎著對方驚詫的神色,他問,「同學,有筆嗎,我借一支。」
還能和這號人面對面說上話,楠楠即刻獻上自個兒的筆,轉念一想,將筆又揣進了懷裡,「不好意思哈,我就一隻,還要記筆記用。」
確實就一隻,於是她掏了掏溫安,和他繼續道話,「不過我室友有,她上課都是帶筆盒來的,黑筆對吧,我找她要一支。」
「謝謝。」
「不客氣。」
溫安聽是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卻久沒動靜。
楠楠又掏了她一回,攘得她肩膀搖搖欲墜。
喊她,「安安。」
倒也不是不情願,好半天的功夫,溫安才從她的小書包里拿出筆袋,裡頭的筆,一隻比一隻好看。
五顏六色的,翻了翻,好多根後頭都帶了個尾巴,挑來挑去,她選出了一隻看起來稍微正常些的筆,淺綠色。
遞給楠楠。
楠楠有心給她機會,和她使眼色,「哎呀,你自己遞給他嘛。」
溫安把心一橫,沒有抹過頭,只將胳膊伸了出去,伸長了手,攜著筆在手上,自己說給自己聽,聲音如蚊子哼,「給。」
手伸出去老半天,不見他接。
溫安這才撇過頭去看。
望見喬時愈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她的筆上。
他盯著她的指甲看。
指甲怎麼了。
前幾天剛做的美甲。
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心突突直跳,就像她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他不接筆,她迅速放下了筆,擱在了他的桌面上。
也迅速,收回了手。
好不容易挨到這節課鈴鐺響。
如坐針氈好久了,她和楠楠說,「我去上個廁所。」
「去吧去吧。」
在廁所里待到快要上課,回教室繼續上老賈的下節課,發現後排的座位上沒了人。
連桌面也是乾乾淨淨的模樣,不沾一點灰塵。
這人,難道是走掉了嗎。
她問楠楠,楠楠說,「是呀,你出去沒一會兒,他就走了,和老賈好像很熟的樣子,你是不知道,他出去,老賈那笑的,把他送出了門,這不,還沒回來呢。」
誰想關心老賈什麼時候回來,她問,「那我的筆。」
「哦,對,喬時愈借你的筆,怎麼沒還呀。」
溫安一陣垂頭喪氣,坐到了座位上。
跟自己慪了半天的氣,氣不過,小聲抱怨了句,「真過份。」
「沒事啦,一支筆而已。你要這麼想,人喬時愈能借你一支筆,是你的福氣,一般人哪有這機會,不過嘛,他怎麼聽了一節課就走了,唉。」
溫安計較的不是那支筆,下課後,她到宿舍來找還沒有起床的秀秀。
她室友說她昨天瘋了一晚上,現在沒起來那都是正常的。
溫安到她宿舍,秀秀從床裡頭扒開帘子,頭髮一團糟,沒洗漱,眼皮那塊大大的顯腫,問她,「安子,什麼事啊,去吃飯啊,是不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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