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要做門閥 > 第九百四十一節 雷霆(1)

第九百四十一節 雷霆(1)(2/2)

目錄

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所以,這次齊擲的效果,非常明顯!

瞬間,面對著這些匈奴武士當面的烏恆人,就栽倒了一片。

強勁的青銅鋌,在近距離內,表現出了毀滅性的打擊效果!

只是一次齊擲,便幾乎清空了數十步的烏恆士兵。

遠方的張越,清晰無誤的看到了這次毀滅性的打擊。

這讓他忍不住有些扶額。

「為什麼不避開?」他搖了搖頭。

好在,此時,一直埋伏在戰場外側的烏恆騎兵們,策馬入場了。

這些騎兵,基本都是生力軍。

是本來張越安排,將和長水校尉一起攻擊,而選拔的數百名烏恆精銳,加上原本的督戰隊的上千組成的。

他們的任務和職責,便是救火。

儘可能的拖延和消耗匈奴人。

這一千多騎兵的入場,自然立刻引起了匈奴人注意。

原本在側翼擔任保護與掩護任務的數百名匈奴騎兵,立刻策馬迎上。

兩軍馬上就在戰場上混戰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原本在原地被動挨打的烏恆方陣,馬上向後,撤了二十多步,脫離了被匈奴人的青銅鋌打擊的範圍,並重新組織起防禦。

但……

這只是延緩了他們敗亡的時間。

此刻,整個戰場上。

延綿十餘里,縱深數百步之中。

匈奴騎兵與烏恆義從們的方陣、騎兵,全面交戰。

在經過青銅鋌的打擊後,匈奴人立刻就找到了破解烏恆方陣的辦法。

騎兵們,開始攜帶著青銅鋌、短矛甚至是石棒,反覆的攻擊、蹂躪著烏恆人的方陣。

錯非是,這種空心陣的防禦範圍很大。

還可以有效的阻止匈奴人的沖陣。

恐怕,此刻烏恆人已經全線崩潰。

即使如此,他們也和故事裡的黔驢一樣,被匈奴人看出了底細。

陷入了敗亡的邊緣。

唯一的亮點,來自於新加入戰場的騎兵。

這些烏恆騎兵,本就是這六千人里的精銳。

而且,多數是塞下氏族出生。

裝備也好,戰馬也好,都優於塞外的烏恆騎兵。

而且,因為在漢塞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多多少少,有些漢軍的影子在裡面。

再加上,他們是生力軍,又在局部戰場,有著一定的兵力優勢。

一時間,倒也和匈奴騎兵,打的有來有回。

不過……

他們的努力,對於整個戰場的大局,並未有什麼改觀。

不過是牽制和吸引了大約七百多的匈奴騎兵。

整體上,匈奴人是在步步緊逼和前進。

而烏恆人,則陷入了各自為戰,彼此無法呼應的局面。

要不是匈奴人,也同樣陷入了不同的戰場。

他們恐怕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張越遠眺著這一切,他轉過身去,吩咐道:「取我甲來!」

「取我刀來!」

他與長水校尉,已經是不得不冒險下場了。

否則,此地的防禦,堅持不到今天落日,就要全面崩潰和徹底潰散。

而一旦潰散,哪怕是張越,也只有打馬撤退,將這些烏恆人丟給匈奴人享有一條路可以走!

敗兵,比敵人還要恐怖十倍!

早有準備的扈從們,立刻就將那輛載著張越的戰甲與戰刀的馬車推上前來,將甲具和陌刀卸下。

造型華麗的米蘭甲,從保存了一個多月的木櫃裡,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

扈從們緊張的上前,為張越穿戴這套甲具。

不過半刻鐘,整套甲具便穿戴整齊。

張越放下面甲,提起那柄曾經染血的陌刀,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裡輕輕的吟誦著一首當代最奇特,同時也是最流行的短詩:「望胡地,何嶮惻,斷胡頭,哺胡臆!」

這是一首流傳在居延、武威、酒泉等地的詩歌。

作者已然不可考。

但在這數十年中,這首詩歌,傳頌天下,成為了天下年輕人,爭相吟誦的對象。

不止是因為其唱腔豪邁,氣勢恢宏。

更因為其顯露出的諸夏至上主義,很容易就激發起人民內心的心緒。

而這一首短詩,更在日後,開創了一個全新的詩歌題材胡無人系列!

李白的胡無人,固然無人不知。

但陸游的《胡無人》詞牌子,同樣讀之熱血沸騰,膾炙人口。

但張越,卻總覺得,還是這一首原始的短詩,更有氣魄!

因為,這首短詩,只用九個字,就闡述了一個真理夷狄蠻子,面對中國王者之師,倘若不跪下來臣服,接受天朝爸爸的薰陶與愛憐。

便只有毀滅一路可走!

舉著手中陌刀,張越大步向前走去,同時高聲下令:「諸君……今日,本使與諸君,將要將一個真理!」

「一個從遠古至今,便一直存在,且將永遠存在的真理,曉瑜這四海、六合、八荒,日月所照,星辰所臨的一切王國、貴種與部族!」

「它就是」

「胡無人!漢道昌!」

「夷狄之英雄,縱然有經天緯地之才,即使有殫精竭慮之心,亦非中國丈夫之敵手!」

「此乃天註定之事!」

「而此戰,將會把這一真理,明確無誤的曉瑜每一個人!」

握著手中陌刀,張越向前走去。

在他身後,四百六十餘名長水校尉的重騎兵們緩緩的跟了上來,人人身披著魚鱗甲,手持著重戟。

他們戰袍赤紅,衣甲鮮明,戰馬神俊高大。

無論是誰,見到這樣一支騎兵,都要被其奪去三分顏色。

而在兩翼,兩百多名的隨從扈從們,輕甲長劍,提著騎弩,背著角弓,列成陣列,充當著側翼的保護。

他們跟著張越的腳步,緩緩朝著戰場進發。

馬蹄上釘著的馬蹄鐵,輕輕的踐踏著地面,發出整齊的脆響。

而,根本沒有人發現他們,正在靠近戰場。

這既是因為,現在戰場內正在激戰,沒有多少人分心關注外圍的情況。

更是因為,張越選擇的這個出發陣地,實在是太隱蔽了。

它在側翼,而且是東端。

完美的避開了匈奴騎兵的大部分目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