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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節 馬仔(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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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已經是夜深人靜之時。

田苗一如往常,親自在門口迎接:「恭迎主公回府!」

「夫人可安睡了?」張越走下馬車,提起綬帶,跨過門檻問道。

「回稟主公,夫人還未曾入睡……」田苗低頭道。

張越點點頭,淳于文是女官出身,對規矩和尊卑禮制,恪守到了骨子裡。

反正,與之相處這些日子,就未見過她哪天睡的比張越晚,起的比張越遲的。

其與金少夫,完全是兩種女性。

一個是溫婉典雅,知書達理的貴族小娘,令人很容易就激發出保護欲,只是卻有些羞澀,不太會服侍人。

而另一個則是心思縝密,謹小慎微的小家碧玉,因為女官的原因,精通各色理論,深諳諸般技巧,總能讓人難以拒絕。

用後世的說法是,一個適合做妻子,一個適合做情人。

而在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張越不由得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極為得意。

回到後宅,淳于文就已經為張越準備好了一切。

熱騰騰的浴桶,撒了些去年夏天曬乾後收藏的花瓣,聞著香氣怡人,舒服極了。

淳于文更是一早就領著所有的後宅侍女和下人,在門口恭迎。

今天,她特別換了一身袿衣,頭髮梳成了鬢鬋樣式,烏黑的秀髮,沿肩垂下,長發控一本滿足!

沒辦法,這種婦女髮型,連屈原也抵擋不住誘惑。

楚辭之中就有『長發曼鬋,艷陸離些』之贊。

淳于文不知道她今天的打扮,對張越有多大吸引力,她垂下頭,跪坐到張越身前,柔聲道:「妾身恭迎郎君……」

說著就伸手來,為張越換上鞋履,解下綬帶:「妾已為郎君準備了沐浴之用,還請郎君沐浴……」

張越低著頭,看著這個誘人的小妖精,伸手握住她的雙手,然後輕輕一拉,拉到身邊,環抱起來,道:「一人沐浴,何如鴛鴦戲水?」

便不顧眾人的視線,直接抱起這小妖精,進了房中,丟進浴桶里。

淳于文畢竟小妖精,深諳如何恩寵之道。

面對這種情況,她毫無羞澀之感,扶著浴桶的邊緣,緩緩站起來,作死的挑釁:「郎君今日何故如此急切?」

濕漉漉的袿衣,緊緊的貼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在熱氣騰騰的霧氣里,若隱若現。

張越看的,再難忍耐。

於是,天雷勾動地火,攪動風雲,頓時便是地動天搖,山呼海嘯。

良久,帷幄之中風平浪靜。

淳于文一臉幸福的藏在張越臂膀之中,小手在愛郎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今日,妾身去護軍使府邸赴宴,見了護軍使夫人……」淳于文柔聲說道:「夫人送了許多禮物呢!」

張越聽著,悠悠道:「除此之外,可還有何事?」

「夫人說,明日護軍使要登門拜訪,問郎君是否有空暇……」

「呵……」張越輕輕的抱住淳于文的嬌軀,道:「空暇倒是有的……只是,我那世叔,果然還是政治敏銳性不強啊!」

若是換了旁人,真要求某個機會,哪裡還會管什麼節草不節草?

直接就會與淳于文溝通,讓其傳話,甚至帶回一封言辭懇切的信件。

任安倒好,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矜持!

難怪,歷史上他會在巫蠱之禍時騎牆了!

所以,張越立刻就判斷,任安這個張氏故舊,肯定是靠不住的。

只是念及當年情分,多少要回報,張越才沒有拋棄他。

但……

去烏恆刷怪,肯定就和他無緣了。

最多為他出郡邊塞,說點話,推動一二。

淳于文聽著,不動聲色的將小臉貼到張越胸口,靜靜的感受著自己男人的心跳,對她來說,政治太複雜了。

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跟在自己的依靠與男人身邊,然後生養幾個孩子,將他們養大成人,教育成才。

於是,她輕輕伸手,摸索著握住了那不可言說之物。

……………………………………

翌日,任安依約而來。

張越當然是好酒好菜的招呼著,只是每每當其說到烏恆之時,張越就故意岔開話題。

講來講去,最終任安也只在張越面前,得到一個含糊其辭的承諾。

送走任安,張越看著這位北軍護軍使的馬車遠去,搖了搖頭。

任安的性格,確實是有問題的。

說好聽點是驕傲,但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孤傲。

其與飛將軍李廣一般,缺乏政治敏感性,更缺乏自我認知力。

這個缺點,對張越來說,幾乎無法接受!

地位到了張越這個層次,看人和看物,已經不再拘泥於單純的能力和關係遠近了。

而是追求政治、軍事上能幫助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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