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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節 回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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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兆伊衙門,全部捲入了鄭縣一案,並涉及臨潼和萬年的瀆職。

於是,京兆伊丞方永,坐『附下罔上,謀大逆,壞法度亂國家』,本人腰斬,族三族。

自方永以下,京兆伊有司六百石以上官吏,統統論死。

只有少數人,使出渾身解數後,有可能以爵位或者錢財抵死。

其他人活不到明年春天了。

而萬年、鄭縣、臨潼的官吏,幾乎是一鍋端。

秩比四百石以上,全部論死。

主要官員如縣令、縣尉、縣城和司曹令吏,統統是族。

最慘的是萬年的官吏,除了陵邑區的清水衙門,其他系統據說連百石以上有秩也是死罪。

沒有辦法,萬年縣衙被燒,這個事情震動了整個天下。

特別是如今年關將至,各地上計吏已經開始向長安聚集。

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事情,必然是要用最嚴厲的方法來鎮壓和肅清影響的。

至於那些貴戚……

蓋候王受御下不嚴,削食邑一千戶,罰金一千金。

鄂邑公主,貶為東渡主,削湯沐食邑之戶八百,交宗正卿嚴加教導。

而自兩人之下的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抓起來了。

宗正卿劉屈氂與太常卿商丘成被受命聯合審理,據說每天都有人被判『大逆無道,詿誤陛下,敗壞法度,亂宗廟社稷』。

這是漢代貴族的最嚴厲指責和罪名。

因為,身為職責,最大的職責就是忠君和保衛宗廟!

現在,他們兩條都沒有做到,而且反其道而行之。

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腰斬棄市,宗族皆論死。

一夜之間,整個戚里和尚冠里就空了五分之一。

「看來,差不多已經到了收尾了……」想著這些事情,張越就知道,一切都等自己帶著趙良回來,做一個了斷了。

他將趙良從馬車上提起來,放到地上,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道:「請吧!臨武君!」

趙良走下馬車,望著那巍峨的建章宮宮闕的宮牆,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過去五天,他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因為,從湖縣到長安,這一路上,他沒有見到任何其姊鉤弋夫人的使者。

就連曾經最疼愛他的姑母,也沒有派人來解救他甚至帶個口信來。

這意味著什麼?他豈能不知道!

他被放棄了……

「張侍中……」趙良幾乎是顫抖著問道:「陛下會怎麼處置我?」

「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事情了……」張越輕聲道:「不過,聽說令姊鉤弋夫人也回京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趙良,道:「或許鉤弋夫人已經給臨武君求過情了……」

當然,也只是或許而已。

宮廷里沒有什麼人是弱智。

特別是那鉤弋夫人,張越知道,那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女人一聰明,就知道取捨。

死一個弟弟罷了!

沒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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