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節 鉤弋夫人(3)(2/2)
心裏面對她的忌憚,也更上了幾個等級。
此事,也讓他在心裡有了警鐘。
這宮裡的女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善茬。
特別是如這鉤弋夫人般,能獨占當今寵愛的女人,更非易與之輩。
不過……
有一個事情,張越現在已經能確定。
這個鉤弋夫人,至少在現在,還不是敵人。
這是試探而出的結果。
原因很簡單,若這個女人,對劉進父子,真有深重敵意。
那麼,在今天的這個家宴上,這個女人恐怕就一定會趁機搞事。
確定了這一點後,張越的心就安了許多。
畢竟,宦官什麼的,最多是抹黑,藉機塞點眼藥。
但這鉤弋夫人,若對自己或者劉進有敵意。
那她便能吹枕邊風。
這可比任何手段都更有效!
而從鉤弋夫人的結局來看,張越也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細節。
……………………………………
家宴繼續。
經過鉤弋夫人這麼一打岔,原本歡快的氣氛,有些冷卻。
劉進也變得有些鬱鬱寡歡了。
鉤弋夫人趙婕妤對他們父子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
去年,小皇叔一出生,皇祖父就將小皇叔出生的宮門,命名為堯母門。
既是堯母門,那誰是堯呢?
所以,鉤弋夫人和哪位小皇叔,立刻就讓他和他父親,忌憚不已。
威脅等級,甚至超過了其他所有人。
如今,鉤弋夫人又向張侍中伸出了魔爪……
這不得不讓他提高警惕,心裏面更是患得患失。
直到家宴結束,他都有些失魂落魄。
等到出了別館,劉進就問張越:「張侍中,若方才皇祖父命侍中為小皇叔之蒙師,侍中如何決斷?」
這話一出口,他就又有些後悔,不該問的這麼直接。
張越聞言,笑道:「臣能怎麼辦?君命難違啊!」
劉進聽了,有些不開心了。張越見了,笑著對他道:「殿下,難道以為,臣是那種朝秦暮楚之人?」
雖然,在本質上,他其實壓根就沒有這個時代的大臣們的所謂忠心,也不可能有那種感情存在。
在事實上來說,他輔佐劉進,其實只是因為劉進能幫他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至於你要說,愚忠於劉進,死心塌地,不論劉進做什麼都幫他,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穿越者,尤其是接受了系統教育的穿越者,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心理和情感。
對張越而言,假如真要忠於某個事物的話,那就只能是自己心中的信念與理想。
當然,這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劉進聽著,卻是看著張越,道:「侍中真乃君子,在這個事情上都不瞞孤,孤信卿!」
他說著就伸出手來,握住張越的手,道:「孤此生必不負卿!」
張越連忙拜道:「臣能得殿下如此厚遇,唯肝腦塗地以報!」
說著,他補充道:「願誓死以佐殿下,踐行『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之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