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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節 布置工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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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可有把握?」天子聽不明白,索性就懶得去想了,直接問道。

「臣願立軍令狀……」張越俯身拜道:「三日之內,必定控制住疫情!」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差不多從上官桀嘴裡了解到了長安城爆發的疫情規模大約百人感染,只是因為分布範圍較廣,才引發恐慌。

但,京兆伊和執金吾,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隔離了主要疫區。

剩下的,無非是用一些後世的方法來消毒、淨化疫區的水源、土壤,並對染病者進行治療而已。

更重要的是史書上並未記載這次疫情。

換而言之,很可能規模很小,只是引發了暫時性的恐慌。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次疫情被更大的事情掩蓋了。

仔細想想,似乎好像在歷史上,就是這個時間點,公孫賀父子下獄,同時天子腦抽,產生了幻覺,以為有人要行刺他,於是下令長安戒嚴。

但,說到底,疫情就算後來規模擴大,也大不到什麼地方去。

所以,張越能拍著胸膛,立下軍令狀。

天子聽著,頓時龍顏大悅,臉色一下子就放鬆了。

他冷冷的看著於己衍和梅福,哼哼嗤嗤的道:「京兆尹,長史,可都聽到了?」

於己衍和梅福聞言,連忙爬著上前,叩首拜道:「臣等無能……」

有什麼辦法呢?

天子之前,逼著他們立軍令狀,他們不敢。

現在,這張蚩尤一來就拍著胸膛立軍令狀。

兩相對比,他們兩個怕是在天子心中成為了庸官、昏官和無能之輩。

好在,天子現在心情還不錯。

若換了過去,恐怕他們兩個,少不得要去廷尉衙門喝喝茶,談談心了。

說不定,廷尉還會問他們:「公等皆兩千石,國家重臣,天子用之,以為左膀右臂,何故不思盡忠為國?」

那樣的話,恐怕,就真的沒臉見人,只能自殺謝罪了。

「爾等既知無能,那就好好輔佐侍中張子重,聽其號令,控制長安疫情吧!」天子冷冷的道:「如敢違逆侍中張子重之令,既以『狡猾無道』治罪!」

「諾!」於己衍與梅福苦著臉,緩緩的低頭:「臣等謹奉詔!」

一個京兆尹,一個丞相長史,地位都在對方之上,但現在,卻只能在對方面前,聽從號令。

這滋味,於己衍和梅福心裏面都是苦的很。

但沒有辦法,只能受命。

天子看向張越,道:「朕就以卿為長安除疫大使,賜節,許便宜行事,兩千石以下官吏及關內侯以下貴族,若有膽敢違背卿命者,卿可先斬後奏!」

「兩千石以上,關內侯及列侯,敢有違命,卿可押送廷尉,朕將令廷尉嚴懲之!」

「上官桀為卿副使,相機決斷!」

張越聞言,連忙頓首拜道:「諾!臣謹奉詔!」

上官桀也拜道:「諾!臣謹奉詔!」

到這個時候,上官桀也算是看明白了。

其實張越拉他來,是保護他。

他若不來,那就……慘了!

天子肯定會問:「上官桀在哪?」

得!

到那個時候,自己恐怕就得捲鋪蓋回老家種田了。

所以,他看著張越,有些感激。

只是,那傷寒疫病,依然讓他恐懼。

以至於,剛剛出了玉堂大門,他就立刻拉著張越的手,壓低了聲音,問道:「張侍中,您真的有把握?」

張越看著他,呵呵的笑了笑。

對於如今的人們來說,傷寒是絕症,這是事實!

一旦感染傷寒疾病,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風寒感冒,也是有著巨大危險。

稍不注意或者體質稍微差一點,就可能發展成高燒、肺炎,進而導致呼吸系統衰竭。

一般來說,得了傷寒,只能聽天由命。

挨過去就痊癒了,挨不過去就死。

大部分醫生,對於傷寒病,也只能是開點安慰性質的藥物。

或者用點薑湯,聊盡人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因為,到現在為止,醫方卜噬,依然沒有分家。

中醫,在很多時候依然帶著遠古時代的印記。

這一點,哪怕是黃老學派的名宿,也不能例外。

甚至是號稱最後的扁鵲的淳于意在世之時,在遇到一些無法用藥的病例的時候,也只能跳大神,向神明禱告祈求。

但在三國時代,一位中醫大家,改變了這一切。

張仲景和他的《傷寒雜病論》,將中醫從巫、卜、醫、噬之中分離了出來。

從此,中醫走上了一條陰陽辯證,對症用藥的道路。

而張仲景最重要的貢獻,則是為中醫開闢了治療最主要也是最關鍵的傷寒疾病的道路。

更值得人們紀念的是這位中醫大家,所用的種種方子,全是廉價的可以就地取材的藥物。

從桂枝湯到葛根湯,莫不如是。

從那以後,哪怕是一個身無分文的農民生病,也能用得起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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