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節 劉據的反應(1/2)
劉胥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雙股戰戰,連頭也不敢抬。
「逆子!」暴怒的天子,揪著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輸出:「朕怎麼就生了汝這麼個逆子?」
「朕與汝說過多少次了!長點腦子!」
「汝的丞相和太傅,就沒和汝講過淮南厲王與段叔的故事?」
「朕看,汝是不把朕氣死,就不會安生!」
在外人面前,宛如混世魔王,軟硬不吃的劉胥,此刻徹徹底底變成了一隻二哈,只能低著頭,小聲的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是兒臣不孝……」
一旁,劉胥的同產兄,燕王旦連忙上前,扶著老父親,小聲的道:「父皇,廣陵這次知道了教訓,下次一定不敢再犯了……請父皇看在兒臣的面子上,就不要與廣陵為難了……」
「汝便慣著這個不成器的傢伙吧……」天子怒聲道。
這些年來,每次劉胥闖禍,不是太子就是燕王來說情。
這讓這位陛下既有些歡喜,卻又有些擔憂。
喜得是自己的兒子們,比自己與自己的兄弟們更有感情。
憂的也是這個!
先帝與梁孝王感情親密,結果是孝王憂憤而死。
太宗與淮南厲王兄友弟恭,最終,厲王餓死在囚車之中。
還有他與膠東康王,當初感情也是親密無間,但最終康王卻憂鬱而終。
反之,代孝王與先帝關係既不親密,也不疏遠,因而得以善終。
其子共王,甚至因此屢次得到先帝憐惜,給賜黃金無數。
哪怕到了自己手上,也依舊念及舊情,給共王子孫無數賞賜,前些年廣關,特意將共王子劉義從代國遷到清河郡,讓他去享福。
故而,在劉氏內部,寵溺是禍,放縱是錯。
就如劉胥,未來太子即位,若依舊是這麼個樣子,哪怕太子不說,朝臣們能放過他?
即使太子頂住了重重壓力,長孫即位後,長孫會顧念皇叔?
笑話?
老劉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坑皇叔!
往死里坑!
「父皇……」劉旦見著老父親稍稍息怒了,連忙在旁邊道:「兒臣聽說,此番廣陵與張侍中生隙,雖然廣陵自己有錯,但是……其中卻是有奸臣刻意挑撥、慫恿啊……」
「哦……」天子扭過頭來,看著劉胥問道:「是誰在挑撥啊?」
「回稟父皇,是太子洗馬李禹……」劉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就毫不猶豫的把李禹賣掉了:「正是此人,屢次在兒臣面前,提起張侍中,說其勇冠關中,時常與其蔑視兒臣……兒臣一時糊塗……」
天子聽著,摩挲著手上的玉佩,凝神道:「朕會查清楚的……」
哪怕是真的,這個傻兒子,也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了。
要保住這個傻兒子的命,不僅僅得派一個嚴厲的大臣去教導和督促,還得給他換一個地方才行!
廣陵國,太繁華也太奢侈了。
而且,風水也不好……
從英布開始,那地方就出叛逆與逗逼。
但把他換到哪個地方去呢?
交趾?不行,太遠了,而且障熱無比,毒蟲猛獸也多。
番禹?或許可以考慮,但問題是一樣熱。
他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劉胥卻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經在盤算著讓他捲鋪蓋,從廣陵的溫柔鄉搬家了。
此刻,他有些暗自慶幸的長出了一口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