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要做門閥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節 涼州為尊(2)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節 涼州為尊(2)(1/2)

目錄

「朱安世?」張越忽然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一楞,他都快忘記了此人了:「怎麼了?」

「君候,據云此人於城外道中,遇人誹謗於您,便拔劍而起,割其耳,今兩方皆被帶回官署,刑曹令吏請問如何處置?」居延丞方煒在旁請示者,這是一個年輕官員,今年才二十五歲,本是江都人,年幼時隨父來居延戍邊,靠著乃父餘蔭,在居延官署做了一個管文書的小吏,張越至居延後,發現此人記憶超群,而且才思敏捷,在文書工作方面天賦異乎尋常,便試著提拔,分配一些工作給他,結果每一件事情他都處理的妥妥噹噹,於是提拔為居延丞,負責民政瑣事,梳理上下公文,上任兩月以來,他做的得心應手,從未讓張越失望,於是張越進一步放權給他,現在居延上下的民政事務,大體由他負責執行、宣布,張越只充當一個政策制定者和規劃者。

聽著方煒的話,張越接過他手裡的公文,看了一遍,就道:「依法處置吧!」

「律法如何,便如何,不要顧及我!」

「唯!」方煒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還是無條件的遵命。

待方煒去後,張越握著劍,走到官署門口,嘴角溢出絲絲冷笑:「九原馬氏?呵呵……」

對早已立志要征服世界,建立不朽偉業的張越來說,如非必要,他不會輕易破壞程序正義。

只是,程序正義歸程序正義。

在官場之中,想要整人,有的是法子。

當然,張越不會馬上出手就是了。

正治人物,越是高層,便越是小心謹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猛虎撲羊窮盡一切。

追求的就是一擊斃命,不給敵人任何掙扎與逃生的機會!

想了想,張越就命人叫來田苗,對其吩咐道:「汝以我的名義,去一趟刑曹,將我的請帖送給在武威東部都尉朱安世,請他今夜來與我一見!」

至於馬氏?

張越連理都懶得理,根本不會給眼神。

畢竟,不教而誅是為虐嘛。

但過了今年,馬氏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態度。

那就是看不起他嘍。

更是給臉不要臉!

自然,整死馬家不過一個指頭的事情。

在都尉官署,處理完政務,就已經到了中午,張越自是回到內院,準備用午飯。

剛剛進門,張越就聞到了陣陣肉香。

進門一看,案几上已擺滿了精緻的美食。

其中,甚至有著火鍋肉這等後世的經典菜餚。

這是漢家鑄鐵技術的最新成果新一代的鐵鍋,現在已經可以勝任高溫炒菜,由之迅速的風靡起來。

唯一的問題是產量太低,目前只能專供貴族。

不過,隨著民間商賈們看到利潤,紛紛加入,這鐵鍋的降價和普及,是遲早的事情。

旁的不說,張越就已經要求新豐工坊署,在年底前將一千件鐵鍋發來居延,作為漢軍的炊具。

「郎君……」韓央迎上來,跪在張越腳下,為其拖鞋解帶,換上常服,一邊做著,她一邊輕聲問道:「近日官署事情是不是有些多?」

「嗯?」張越點點頭,道:「居延、河湟豐收,河西四郡的大大小小官吏、世家皆派人來向我求粟種……」

「那郎君可是答應了?」韓央隨口問著,在她想來,這種事情自家丈夫是不會拒絕的。

卻不料,張越笑了起來:「哪裡可能呢?」

「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要從居延拿走幾百上千石粟種?哪有如此簡單的事情?!」

自居延豐收的消息一傳開,河西四郡上上下下的人物,就紛紛來到居延。

一是拜碼頭,二是想要求種子。

來的人,有地方官員,也有地方名門望族、頭面人物。

這些傢伙口口聲聲念著百姓,滿嘴的黎庶,講來講去,都是讓張越無償的提供粟種、技術給他們。

可惜,張越一個人也沒有答應。

從來都是笑而不語,或者岔開話題。

韓央聽著,奇了,於是問道:「夫君為何不答應?這粟種交給地方官員和名士,由他們去推廣,夫君豈不是可以坐享其成?」

張越聽著,微笑著搖頭,道:「汝終究還是未能擺脫韓氏高門的思維……」

「和光同塵的思想太重拉!」

「粟種給他們,且不說最後這些粟種會不會真的到百姓手中,即使是,恐怕也要被此輩訛詐一個天價,最終恐怕未能利民,反倒害民!」

「若如此,這河西四郡,最後到底是漢家的河西,還是他們的河西?」張越淺笑著:「再則……吾初臨河西,威權未固,恩義未施,正要藉此機會,行恩威於涼州!」

「原來如此!」韓央滿臉崇拜的看著張越,微微欠身,道:「妾身受教了!」

張越笑著拉過韓央的手,一起坐下來用飯。

但心中卻是知道,其實他所說的,只是一部分緣故,不過淺嘗即止而已。

事實上,他真正的目的,在於藉助這一次的粟種事件,將整個河西四郡,都冠上張姓。

將這裡經營成一個鐵桶,一個屬於他本人的根據地。

而欲做到這一點,那麼,那些可能與他爭權奪利,可能阻礙他實現這個戰略的人或者勢力,就屬於剷除和消滅的對象。

所以,粟種只是一個誘餌,一個類似商君原木立信的原木的照妖鏡。

藉助此事,張越可以找到,那些人是願意聽命於他,且願意給他驅策的,而那些人又是死都不會與他合作,甚至會給他使絆子的陰陽人。

這是釣魚執法,也是引蛇出洞。

只是,這些事情張越不會和任何人說。

…………………………

夜幕降臨,黑城塞之中,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居延都尉官署一帶,能有點點燈火。

幾個用布罩著的油燈,矗立在都尉官署前的巷子裡,數不清的飛蛾,圍繞著這燈光,不時有著蚊蟲賺進油燈里,發出滋滋的響聲。

朱安世在一個官吏的引領下,走進這條小巷子,沒由來的,他感到有些恐懼。

恐懼的原因是,他無法理解自己那位恩主的作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