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節 陷阱?誰坑誰還不一定呢!(1/2)
在歷史上,蘇武能回國,李陵固然出了很多力氣。 .
但,那是建立在蘇武長達十幾年的忠貞不屈,讓人敬佩的基礎上。
是李陵看到蘇武的堅決態度,不忍老友老死草原,迫不得已做的決定。
而現在……
霍光想一口吃個胖子,不僅把蘇武帶回國,還要策反李陵?
張越幾乎就下意識的知道,這完全不可能!
因為,倘若太史公和蘇武本人沒有說謊。
那麼此時的李陵,已經早已經蛻變成為了匈奴的堅昆國國王,單于的妹婿以及右校王。
因為,倘若張越沒有記錯的話,就是在這一兩年左右,李陵作為匈奴單于的勸降使者,去了一趟北海,用盡手段去勸降蘇武。
說的自然是大義凜然,講的也是天花亂墜。
說什麼『人生如朝露,何必自苦如此?』,又講了自己宗族的悲慘遭遇,苦口婆心的勸導蘇武。
講什麼『願聽陵計,勿復有也』。
結果被蘇武斷然拒絕,甚至當面痛斥。
李陵苦勸數日,蘇武依然不改初心。
最後蘇武甚至說出了相當於割袍斷義的話來:「自分已久死矣!王必欲降武,請畢今日之歡,效死於前!」
李陵於是不復再勸,仰天長嘯,嘆道:「嗟乎,義士!陵與衛律之罪上通於天!」
這樣的一個李陵,已經早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其所謂的『不與漢兵見』誓言,就跟騙小孩子一樣,純屬自欺欺人。
故而,張越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恐怕,有別的算計在其中。
微微思慮片刻,張越問道:「兄長可知,李少卿的信中,談及了常惠等蘇子卿隨行使團成員的下落沒有?」
上官桀聞言,略有呆滯,他甚至都快忘記了常惠是誰?
畢竟,他和蘇武是好基友。
但與常惠只是點頭之交,哪裡還記得那個太原郡來的寒門士子?
努力想了許久,上官桀搖頭道:「賢弟可以去問奉車都尉,霍都尉或許願意給賢弟解答疑問……」
張越聽著心裡警鐘長鳴,直覺告訴他,這恐怕是一個陷阱!
他立刻對上官桀拱手道:「多謝兄長告知!」
他要馬上去蘭台查檔案!
看看最近這幾個月,匈奴人的動靜!
故而辭別上官桀,張越直奔未央宮蘭台,一路暢通無阻,見到了張安世,請求調閱漢家邊塞的報告以及潛伏在匈奴的細作發回來的情報。
作為侍中,張越當然有權閱讀這些檔案。
就算沒有權限,張安世也不會設置障礙,自是對他打開綠燈。
在蘭台,幾乎將近半年來的種種奏疏、報告以及細作的報告看完。
張越的臉,死寂的發黑。
「賢弟,怎麼了?」張安世看著張越的臉色問道:「究竟何事?」
張越看著張安世,思慮片刻,還是覺得暫時不要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的好。
李陵在長安有很多好朋友。
霍光、金日、張安世、上官桀、桑弘羊都和李陵交情莫逆。
但恐怕,所有人都被李陵瞞了過去。
這位大漢騎都尉,建章宮監,飛將軍李廣的孫子,恐怕早已經死掉了。
現在活著的是匈奴單于的妹婿、匈奴堅昆國國王、右校王。
大匈奴帝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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