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突如其來的大表哥(1/2)
一股黑氣在城市的上空來回徘徊,最終鑽進了市中心的一處私人別墅里。
黑氣像有生命一樣順著牆壁的邊緣和門窗的縫隙遊走著,成功的避開了那些喝酒談笑的人們的視線。它就像一條蛇聞到了血腥味一樣,一路被致命的吸引力所吸引著,不斷的遊走。
肖易天淋浴洗的正爽,滿頭的泡沫,哼著自己的新單曲。完全沒有注意到玻璃門外已豎起黑色的人形,而且正要向他伸出黑色的爪。
吧嗒。
沐浴露掉到了地上。
肖易天停了哼歌聲,彎身去撿。此時頭上的泡沫已沖洗的差不多了,他順著眼睛的縫隙,驚恐的看到玻璃門外有一雙烏黑,線條扭曲的腿。「啊!!!!」
一道白光閃過,黑氣散盡,一切恢復如常。
肖易天抱著頭,縮在浴室的一角,片刻之後卻什麼也沒發生,他試著抬起頭,玻璃門外除了自己那雙黑色拖鞋以外什麼也沒有。
他全身癱軟的光著屁股坐在地上,淋浴不停的衝著他的頭。
眼花了?還是被之前那些白衣人和骷髏給嚇著了?可是剛才……剛才明明……
「肖易天!你若再不穿衣服出來,我不介意就這樣把你當禮物送到眾人面前!」楊立峰的催促聲又響了起來。
「來……來了。」肖易天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那些亂七八糟的玩藝給搞的精神分裂了,宴會之後一定要立刻找外祖父問清這一切才行。
別墅不遠處的小巷裡,一個身材高挑的白色身影用手掐住由一團黑氣化成的人形。他的手幾乎完全陷入到那黑氣中,可見他是多麼的憤怒。
黑氣組成的頭部看不到眼睛,就連發出痛苦喘息的嘴也時有時無,偶爾能看到裡面參差不齊的牙齒。身體在不斷的扭動,試圖掙扎掉白衣人的控制,卻徒勞無功。
「就憑你們,也敢打月之鉤的主意?」崖月。
「我沒得手,但……但不代表他們也得不了手。」黑氣的聲音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挑釁。
「那不是你們這些東西可以染指的。」崖月的手指又深入了半分。
「呵呵……呵……」黑氣的笑聲不男不女,發悶且斷斷續續,「你將他和月之鉤藏於凡世百世,現在百……百世已滿,在……在他恢復靈仙真身……之前,會……會有無數怨靈被……月之鉤吸引來的。你能護……他一時,還能護他……一世嗎,我的……魔王先尊。」
黑氣的話成功激怒了崖月,他將手指又深入它的脖勁半分。
「說,你們是怎麼穿過無境之地到這裡的,除了你還有誰,到底有多少怨靈來了凡世?」
黑氣的嗓子發出窒息前的掙扎聲,崖月只好鬆了些勁。
黑氣呼吸聲似乎緩和了些,「我們怎麼來的,那不重要。來了多少,那更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什麼??」
「重要的是,你救不了他的,救不了的。他會像千年前的未束一樣慘死,然後被高高的掛在那顆樹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崖月的雙眼冒著火紅的光,手上一聲脆響之後,黑氣的脖子斷為兩截,轉瞬間被崖月一掌擊,消散無形。
崖月走出小巷,看著燈火輝煌的別墅,呆立著,良久。
他的眼睛發出白色的光,這光線讓他透過層層障礙看到一身洋裝的肖易天,正面帶微笑緩緩走出房間。
肖易天的影像讓崖月欣喜若狂的同時,也讓他握緊了拳頭。
兩千年了,他等了兩千年了,才等到未束真正的托生為本體。他不會讓千年前的事情重演,更不允許那些骯髒的東西再碰未束一下,絕不!
楊立峰見肖易天遲遲不下樓來,他也實在憋悶的難受,獨自一人點了根煙來到陽台上小小放鬆一下,不想理會大廳那些人肖易天長,肖易天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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