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地上涼快(2/2)
另一邊,處在不可視狀態的唐洛已經來到了他辦公室的門口。
其實很好找,這裡是工作的地方,基本上每個房間門口都有標牌。
文翰飛豪華的辦公室外就有。
唐洛壓根就不需要問路。
走廊上是有著監控,但這個辦公室的門口位置,卻恰好不在監控的範圍內,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角。
方便了唐洛行事。
他一手拎著麻袋,一手推門,動作隨意。隨著門鎖的損壞聲,成功把從裡面鎖好的門推開。
「滴滴。」
還在思考的文翰飛一驚,耳邊傳來門鎖壞掉的警報聲。
並不如何響亮,卻也足夠讓他從沉思狀態中出來,看向門口。
那裡空無一人,原本關上的門半開合著。
「怎麼回事?」
文翰飛站起來,走向門口,心裡警惕起來,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儘管成為神魔行走以來,他從來都非常完美地掩飾了自己的現實身份,也從未在現實中遭遇過什麼額外的危險。
現實世界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神魔行走以及強者,是不會在安全的環境中放鬆警惕的!
「有意思,會是什麼呢?」文翰飛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無論是誰,或者什麼,他都會告訴對方,來錯了!
眼前突然一黑,明亮的燈光被黑暗所取代,僅有一點點透過小小的縫隙投射進來。
文翰飛聞到一股不是很好聞的味道。
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套進了一個麻袋當中?!
「麻袋?」
腦海中浮現出念頭,打算不顧一切反擊的瞬間,一個堅硬的物體跟自己的腦袋發生了親密的接觸。
文翰飛一下子失去了對身子的掌控,意識也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世界開始瘋狂地旋轉。
接著,是一陣陣疼痛從頭上,身上不斷地傳來。
文翰飛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倒下的時候儘量蜷縮著身子可就連這個動作做得也很困難。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整整一年。
文翰飛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傳遞出疼痛的意思,他半蜷縮,側躺在地上。
身子微微顫抖著,疼痛的感覺如同浪潮一般起伏不定,不肯退去。
整個人好像被丟進了洗衣機裡面攪拌了好幾遍,處在散架的狀態。
游離於未知空間的意識逐漸回歸,套在身上的麻袋驟然離開,還讓文翰飛稍微向上移動了一點距離。
戴著的金絲眼鏡早就已經在第一擊的時候掉落。
文翰飛眯著眼睛,去看偷襲自己的人。
為什麼確定是個人?
因為只有人才會做出套人麻袋後拳打腳踢,一頓暴打的舉動至少這是屬於人的思維模式,不是出自什麼妖魔鬼怪。
只可惜,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勉強轉頭,環顧整個房間,空無一人。
從對方推門進來到自己被一頓暴打,然後離開,從頭到尾文翰飛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啊啊啊!」
憤怒的低吼從他口中爆發出來,鼻孔擴張,鼻息噴在冰冷的木板上,讓上面一點點灰塵飄揚起來。
多少年了!
這樣的恥辱,他文翰飛多少年沒有再感受過了。
「到底是誰!」文翰飛努力從側躺的姿勢變成了仰躺,變得儘量好看一些,他注視著有些刺眼的燈。
最憋屈的就在這個地方。
他現在想要報復,他想要撕碎對方,然而,文翰飛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文翰飛自然不可能聯想到,是因為他掛了唐洛的電話。
於是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就特意過來讓痴兒感受一下佛法的厚重,導人向善,讓他明白不可以隨便掛人電話。
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你在幹什麼?」
一個驚訝的聲音傳來。
安惜容走進辦公室,看到躺在地上的文翰飛,楞在原地。
「呃地上涼快,我躺一下。」沉默了幾秒鐘,文翰飛說道。
「……」
大冬天的,快要過年了,地上涼快所以要躺一下。
安惜容覺得要麼是自己是個白-痴,要麼文翰飛是個白-痴,或者,文翰飛把她當成了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