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詭異的死法(2/2)
於唐洛而言,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不刻意排斥也不刻意接近的態度,簡單概括,依然是「隨緣」二字。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很隨緣的唐大師湊過去問道。
「啊,唐老師……」最先看到唐洛的新田純吃了一驚。
這話不應該由他來問出才對吧。
「你昨天……」小老頭房東說道,「學校出事了吧?」
兩個警員想了一下,問道:「你是神奈高中的老師?」
「對。」唐洛說道,「昨天上午帶著兩個學生做家訪去了,沒想到學校居然出事了,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出了點事情。」警員含糊不清道,「這位老師沒事的話,暫時不用去學校了。」
「這個我知道啊。」唐洛說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我沒看到什麼大新聞呢?」
「我們其實也不清楚,就是很多人昏迷了,好像是某種巨響造成的。」警員簡單解釋道,絲毫沒有詢問唐洛的意思,神奈高中的事情,應該不是他們的職責範圍。
「好吧。」唐洛說道,「我還以為是來找我詢問狀況的。」
「我們只是底層。」一個警員說道,「哪能過問這麼大的事情,有什麼情報的話,自己去局裡報導吧。」
「那個,我想知道,休息期間工資照發嗎?上面給不給兜底?」唐洛問道。
「呃」兩個警員愣住了,好吧,正常的人之常情。
只不過這種事情他們不知道,但從未聽過類似消息,估計是沒有的。
「果然沒有,還好我找到了富婆包養。」唐洛語氣有些得意,一副「我早有準備,不然被你們坑了」的模樣。
神奈高中居然還有這種奇葩老師?
兩個警員覺得難怪那個學校的小混混如此之多。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剛好也詢問完畢,兩個警員匆忙離去,留下新田純和房東老頭。
「哈~」打了一個哈欠,老房東搖晃著走了。
「新田太太,發生什麼事情了?」唐洛看著臉上有著悲切神色的新田純。
「我的丈夫……」新田純說道。
新田純的丈夫,新天田生發生了意外,非常古怪的意外。
昨天晚上,新田純回到家中,發現自己的丈夫,右手碎裂成為了無數的小碎塊骨頭血肉完全風乾的那種。
屍體靜靜地躺在家中,如同死去了無數年的乾屍。
唯有身上的衣服證明著他的身份,死亡方式極為詭異。
接著就是慣例的報警、調查。
剛才是最後再詢問一些情況,算是意味著事情告一段落。
對於新田純來說,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消息,或者永遠都等不到消息。
兩人並沒有孩子,她至少不必對孩子解釋「爸爸去哪了」。
「貧僧為其念一段往生咒吧。」聽完「故事」,唐洛單手豎在胸前,剛才還不正的上樑,瞬息之間變成了一個得道高僧。
寧靜祥和、莊嚴肅穆。
「在當老師之前,我是一個僧人。」唐洛稍微解釋了一下,「現在算是回歸本職吧。」
「好的。」新田純點點頭。
來到「案發之地」,打開虛掩著的門。
房間的地板上,化著白色的人形簡筆,無論是碎塊還是乾屍,都已經被拿走。
唐洛念完一段往生咒,耗時五分鐘,心中有了一點計較。
「我打算搬家了。」新田純站在唐洛身後說道。
「嗯,的確應該搬家。」唐洛說道,轉身,新田純臉上的悲切神色已經消失不見。
「保險金的話,其實還是有一點。」新田純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湊近唐洛說道,「勉強,也算是一個富婆了。」
暗示意味十足。
「……抱歉,貧僧是出家人。」唐洛進行明確的拒絕。
想到某個不知真假的消息:櫻島搜尋引擎中排名第一的搜索項目是「如何殺掉丈夫騙取保險金」。
說好的大和撫子呢?世界真是太真實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哦。」新田純留下了一張寫著紙條的電話。
唐洛目送她離開,走到自己的房門外,打開門。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哮天犬「喵」了一聲,跑到唐洛腳邊,用腦袋愉快地蹭著。
唐洛抱起哮天犬問道:「昨晚有什麼異常嗎?」
哮天犬搖搖頭。
「屍體還在嗎?」
哮天犬點點頭。
「好,待會帶你吃飯去。」唐洛把哮天犬丟到床上,不管她在那裡撒歡地跑來跑去,打開衣櫃,取出了他的「神魔套裝」。
諸位,我不當老師了!
你們的玄奘大師,回來了!
將眼鏡隱去,換上瀟灑的白色僧袍,唐洛帶著哮天犬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