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人沒死,就能問(2/2)
至少要被消滅到小貓兩三隻的程度。
作為一個反派,如今的阿克蒙逼格還是很高的。
如何阻止戰爭?只要把戰爭雙方都弄死就行了,咦,怎麼感覺有點像是某個人?
「你太嫩了。」唐洛說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一進來就喊打喊殺,而是表示自己已經決定重新當魔王,然後把我們當做炮灰來用,榨乾我們的剩餘價值。你看,你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老魔族,那邊有一個勇者,敵人還多著呢。」
「我相信,你對這個老魔族恐怕也沒有什麼信任之情。」
阿克蒙雙眼中的瞳孔收縮,眼中的紅芒晦澀,阿努比斯說的沒錯。
他的確也不太相信旁邊這位叫做「艾薩克」的老魔族,但他沒有唐洛想得那麼深。
想要虛與委蛇,先榨乾所有人的剩餘價值後再幹掉。
或許他想到了,可出於某些原因,沒有選擇這麼做。
比如奇蹟之王的實力,又豈是那麼容易玩弄於掌心的?
身為反派波ss,智商可以不高,但要有自知之明。
這一點上,經歷了挫折的阿克蒙非常拎得清。
所以,他說道:「挑撥是沒有作用的。」
說著,主動進攻。
沒有再廢話的必要了,今天,不死不休!
打起來,打起來!都得死!都得死!
阿克蒙率先選擇「都得死」的對象,是敖玉烈。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另外兩個奇蹟之王,就交給艾薩克那個自稱只能活一個小時的老傢伙對付。
這是立下了魔法契約,不可違背的事情。
「為什麼是我!」敖玉烈大喊一聲,被阿克蒙一拳打爆了腦袋。
當然,爆掉的腦袋是一團雲霧。
其真身已經跑到了豬八戒身後。
他不懂,為什麼自己的仇恨值那麼大,難道師父坐在魔王寶座的樣子不拉風嗎?
一拳落空的阿克蒙繼續追擊。
豬八戒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抓住阿克蒙,兩人沖天而起,直接將頭頂的天花板撞出一個大洞離開這個大廳的位置是在魔王城的頂部。
也就是那兩座高塔之一。
之所以特別寬敞,是加持了空間魔法。
在關鍵時刻,豬八戒當然沒有忘記他們的任務是守護魔王城。
肯定要換一個地方動手,萬一戰損把魔王城給損壞導致任務失敗就尷尬了。
豬八戒一走,敖玉烈自然縮到唐洛背後。
一臉挑釁地看著那個老魔族。
老頭,上來領死!
艾薩克這個老魔族,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他沒有執行契約上的內容,反而慢慢走向勇者。
勇者從阿克蒙出現後,就一直被忽略,也就勇者之劍刷了一下存在感。
現在隨著艾薩克的走過去,大家再次看向昏迷的勇者。
四天王和傳訊員頓時不糾結了,不管魔王和奇蹟之王到底誰贏誰輸,勇者肯定要死,這一點是魔族的共識。
唯有凱蘭,抓住機會,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進入潛行狀態,殺向艾薩克,動作嫻熟,羞煞魔族傳訊員。
只可惜,她面對是一個老魔族。
艾薩克頭也不回,隨意一揮手,就把凱蘭打飛,讓她鑲嵌進了牆壁中。
唐洛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大洞,又看了一眼鑲嵌在牆壁上的凱蘭。
對比龐大的魔王城,沒問題,這點小損傷,完全可以接受。
說來也是有趣,在凱蘭被打飛的瞬間。
勇者之劍驟然迸發出了絢爛的光茫,原本半死不活,昏迷不醒的勇者一下子甦醒,睜開虎目。
二話不說,對準眼前的艾薩克就是一劍。
居然敢欺負我的女人!
「師父,他難道沒有昏迷?」敖玉烈忍不住說道。
「繼續看,感覺有點意思。」唐洛說道。
面對勇者的偷襲,艾薩克表現得非常老道,他閃避開勇者之劍的同時,一掌拍在勇者胸膛。
勇者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根石柱。
戰損增加0.00000001%,唐洛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撞斷石柱的勇者在地上打了滾,順勢站起。
雖然失去了一條手臂,但甦醒的他,看上去比剛才更強了。
勇者之劍的光輝完全籠罩全身,連頭髮都變得了金色不對,本來就是金色,現在更加璀璨。
「魔族的奇蹟之王?」
勇者看向艾薩克,冷聲道。
艾薩克似笑非笑:「玩得真是入迷啊,不過也好,這正是我想要的。」
話音未落,他出現在勇者身邊,隨意一揮手。
勇者之劍橫在身前,擋下艾薩克的攻擊,卻擋不住傳遞而來的磅礴力量。
「轟!」
一聲巨響,又是一根柱子斷裂。
唐洛輕輕敲著扶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再度撞斷一根柱子,勇者依然沒有受傷,他臉色凝重地盯著艾薩克。
這個奇蹟之王,很棘手,棘手程度甚至超過了無敵的第五天王。
仇恨也直接拉滿,成為了勇者小本本上的第一人。
「哈哈哈哈。」艾薩克看著勇者,笑了起來,笑得極為開心。
下一息,他的笑聲出現在勇者身邊。
勇者所能做到的一切,就是將勇者之劍擋在艾薩克的必攻之處。
這次,飛出去的勇者沒有撞斷柱子,他像是一個高速移動的球,在大廳內不斷飛著。
艾薩克神出鬼沒,不斷出現在各個地方,痛擊勇者。
比喻一下的話,他現在就是快銀,勇者是他用來自己跟自己打桌球的桌球。
而勇者比桌球要強的一點,就是他會反抗。
儘管這反抗來的有點遲,抓住機會,這次不是勇者之劍擋下艾薩克的攻擊,而是艾薩克擋下勇者之劍。
他退後兩步,一步一個腳印。
勇者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出現在凱蘭身邊,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法術。
斷臂上長出了一條完全由寒冰組成的手臂,抓起凱蘭就跑。
速度之快,比他剛才被艾薩克打飛還要更勝一籌。
出乎意料,把勇者當做球來打的艾薩克沒有追擊,他目送勇者跑路,嘴角帶著笑容。
勇者跑路的速度非常快。
艾薩克看不了兩秒,視線中就失去了勇者的身影。
他伸了一個懶腰,還打了一個非常舒暢的哈欠,轉身看向唐洛:「看什麼看,土著,還不趕快滾下來?」
「土著?」
敖玉烈出聲,雙眼一亮,難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神魔行走?
這就有意思了。
「嗯?」
敖玉烈強調的詞,也讓艾薩克雙眼微微一眯。
「不是土著,居然是那群沒破殼的小東西?」艾薩克臉色有些奇怪,「沒道理啊,這裡可是他的後花園……」
「算了,不重要。」
艾薩克跟孔明不同,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角色。
想不通就不要想,他又不是來解決十萬個為什麼的。
他抬手,食指伸出指向唐洛:「下一輩讓你滾下來的時候,記得動作快一點。」
一道黑色的細線從食指中浮現,瞬息「連接」向唐洛的額頭。
唐洛輕輕敲打扶手的食指動作一頓,往前輕輕一彈。
漣漪掠過,大廳內剩餘完好無損的石柱化作一團齏粉。
一同變成粉末的,還有艾薩克的腦袋。
「師父,這個傢伙似乎不是一般人。」
敖玉烈提醒道,感覺能問點什麼出來,怎麼就殺了呢?
「我知道。」
唐洛說道,「如果沒死,到時候慢慢問。死的了的話,這種廢物能知道什麼?」
敖玉烈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邏輯清晰,思維縝密,不愧是師父,永遠走在正確道路上的男人。
要是把廢物的標準提高一點,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