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索鐵歙金(2/2)
但,是。
這樣的局面真的能一直維持下去嗎?
白清炎的進攻真的能不出半點錯嗎?
孟勝傑真的就摸不到白清炎的邊嗎?
帶著茬的木劍又一次攻向孟勝傑,這次的目標是耳朵。人耳內連接著半規管這樣重要的平衡器官,就算只是外耳撕裂,也有可能因為頭部左右重量與平時不一,導致判斷失誤。
可就是這樣重要的器官,孟勝傑卻毫不客氣地一甩頭,衝著木劍攻來的方向全力撞去!
在被木劍連續擊打了三十七次後,他終於抓住了一次規律,冒著耳朵受擊、半規管受損的危險,一頭撞上了木劍,將其頂成三段!
功大欺理,只要功力夠大,就是能勝過道理。
木劍被折斷,距離過近的白清炎來不及後退,立刻翻臂一拳,打在孟勝傑的肩上。
就算是鎧甲一樣誇張的肌肉,在鐵拳面前一樣脆弱,在皮下開始氳出紫紅色的血跡。
可是它的主人卻卻絲毫不顧受傷,反而對準疼痛傳來的方向,腳下全力一蹬,合身猛頂,將白清炎衝撞在柱子上!
轟!
同時承受了【索鐵歙金】和【刀槍不入】,無論柱子原本是怎樣的材料,這下也都再承受不住,被攔腰撞斷。整層樓更是隱隱左右搖晃,就好像真的地震了一樣。
「小子,你沒有用那些奇奇怪怪的外放型能力,引出我的【無道】,多少還像個爺們兒。可你前面打的都是什麼東西?軟綿綿的沒一點勁,甚至還用這種玩具,也就剛才那拳有點意思。」
孟勝傑搖了搖頭,感覺似乎有些頭暈。他也不在意,抹了把耳朵上的血,搖搖晃晃朝著還躺在地上的白清炎走了過來。他的腳板堅實而又巨大,踏在地上就像猛獁的巨足,身後的槓鈴更是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印褶。
「你以為那些偷雞摸狗的小技巧對我就有用了?戰鬥只需要一種東西,那就是力量!」
白清炎想要起身,卻不由得咳嗽了兩聲。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肝臟在隱隱作痛,顯然是受了傷。
面臨兩級的等級差,【刀槍不入】也只能堪堪抵消【索鐵歙金】,剩下的肉體對抗白清炎自然是完敗。
看人挑擔不吃力,白清炎之前觀戰,看見薜荔能夠靠力量壓制孟勝傑。眼下換了自己,卻在對拼中一擊落敗。
都說一力降十會,神力系能力不愧是戰鬥型的王牌能力。
「咚」的一聲,槓鈴重重地搗在白清炎的背部,把他略微伏起的身體打得完全貼地。巨大的衝擊更是使他喉嚨發甜,頭暈目眩。
不能……不能起身,就算起身也一樣沒法發動【月下趕影】。對方步長,自己步短,正常速度跑起來一樣會被追上。
要忍耐,蜷起身體,調整呼吸,直到【月下趕影】能夠再度發動。在那之前就靠【刀槍不入】硬扛,就算受些傷也無所謂,只要移動不受影響就行,轉機一定會出現……
一記又一記猛烈地捶打接連落在白清炎背部,就像鐵錘在毫不留情敲打鐵砧,打得火花四濺。
剛才的槓鈴杆早就被孟勝傑砸的彎彎曲曲,眼下他換了一具臥推架,重量雖然輕了,氣勢卻更勝以往。
砸了十幾下後,孟勝傑發覺手感有異,仿佛自己一直在砸地面一樣。他抬起臥推架觀察,這才發現,底部早已多出了一個人形的凹槽。
而白清炎雖然蜷在地上,卻並沒有像平常其他人那樣,被砸到血肉模糊。
這小子的能力是防禦系的?他沒有武裝,也就是不到三級,還能硬扛【索鐵歙金】,這樣檔次的防禦……【金剛身】?
無妨,這樣的龜殼能力只能挨打,並不能做出什麼有效反擊,繼續打便是。
孟勝傑將臥推架丟到了一邊,想要換一具武器。這時,白清炎卻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他再次揮出一拳!
「好膽!」
孟勝傑毫不猶豫同樣還以一拳,一大一小兩隻拳頭在空中傾盡全力碰撞,再次發出轟然巨響。
一個人影立刻倒飛出去。在【索鐵歙金】面前,白清炎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當即落入泳池,濺起一大片沖天而起的水花。
然而,本應是獲勝者的孟勝傑卻捂著手大叫出聲,他右拳的食指、中指儼然齊根而斷!
一個水淋淋的身影從池子裡跳出,連身上的水都不甩,就踏出一路水漬飛速沖向孟勝傑。
「你剛才說,戰鬥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