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2)
那知青一聽,就坐著遠了半米。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老知青渲染出來了。都比較激動。再者說念到m主席的詩句。也心生嚮往。都恨不得要投身廣大的農村干出一番事業。紛紛忘記自己挑不起半桶水的事實。
姚曉漁的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之前摔倒時候的感覺。渾身軟綿綿的。
知青點:
在老知青慷慨激昂的演講中,眾人看到後面坐著病怏怏的姚曉漁像倒蔥一樣栽倒。靜默片刻,驚呼聲此起彼伏,毫無預兆的倒下去那一刻是真的將眾人嚇到。她們小的不過十五六歲,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景。頓時個個驚得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待姚曉漁被扶進床上。那個女知青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屋裡一片沉默,忽然老知青抬起頭,臉上慌張不已:「不是我啊,我剛才......」她忽然的扯住身旁的知青說道:「我可什麼都沒幹,你們替我作證。」
「沒事,人還有氣。」張靜芳小聲地說。
孫琪站在門口。反應過來直嚷嚷:「什麼嘛,嚇死個人了。不會是裝的吧。」才說幾句呢,怎麼就暈倒了。
已經有人跑出去喊赤腳醫生了。這時候村里牛車都在牛棚里關著,只有干農活才牽出來的珍惜財產。不可能借去給一個知青看醫生。再者說也來不及。過了差不多半刻鐘。赤腳醫生已經小跑過來:「人呢!人呢?還有氣.....咦。」他看到床上模糊的躺著個人,伸手一摸。熱的。心裡頓時大定。把開的止疼片放下說:「先吃點止痛片。緩過來就好了。」
其實當時姚曉漁已經睜開眼了。她不說話。也不搭理老知青她們。止痛藥往嘴裡塞。旁邊的姑媽給她塞了一瓷缸水。涼的。赤腳醫生說她發燒了。估計要去大隊請假。姚曉漁就說。「要是明早上好了。就不去請假了。」
赤腳醫生嚇得連連擺手:『我給你開個證明,你去找大隊長。身體是g命的本錢呀。」
萬一前腳走,後腳這個女知青就逞強幹活。出了個好歹豈不是他的錯。赤腳醫生別的都好說。反正啥病,先吃顆止痛藥。
姚曉漁吃完就躺下了。被子涼颼颼的,還有股子霉味,她頭低下枕頭是幾件秋裝疊的。看樣子還沒落腳多久似的。然後是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裹——從家裡帶來的。她不想翻動,感覺像是翻別人的東西,怪奇怪的。然後除此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可想像這些知青心裡的惶恐和無根浮萍的飄零感。
她側躺著,腦子裡空蕩蕩的。又開始思考事情。並不覺得灰心。這裡的一切,除了土黃色的牆壁——不對。
她半張著著嘴,眼睛盯著頭頂的那個長著尾巴的東西爬來爬去。臥槽這是壁虎!還是紅綠相間的,夜裡看不大清楚。
她又一骨碌爬起來。(經過剛才事情,其他人不敢在招惹她,怕她一會兒病死找人賴帳。)看到牆壁上拄著一根毛竹做的掃帚。連忙捅了一下屋頂。結果捅了個正找,頭頂瓦片撲稜稜的倒灰。她一頭滿臉都是土。「呸。」
這可不是膩子牆!這是土牆。
姚曉漁看到村里人走大路。知青點就蓋在大路旁邊。說話聲由遠及近。」她嫂子。這事情就靠你來幫忙啦,咱們村誰不知道你伶俐能幹事。再說。這事情成了老元家一家都念你這份情。這事情就交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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