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低調啊大兄弟(2/2)
說完將剛剛陳琛調侃趙靈兒的詩詞又搬了出來,頓時所有人都呆愣當場,今天能來這裡的就沒有一個庸才,此時聽完頓覺一柄大錘迎面而來,打的痛不欲生。
有人大呼,「可有下半闕?!」
林秋秋搖頭,頓時船上一陣驚呼慘叫哀嘆。
趙靈兒看著遠去的陳琛,覺得以後這種聚會怕是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了。
路上,洛觀光不解的說道:「師父,為何不向他們解釋你會作詩?」
陳琛想了想,便認真又簡單的說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去解釋,有些人註定庸人,有些人註定不凡,但是兩者都不需要你去解釋,你唯一需要解釋的便是對這天地良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為大唐崛起而讀書!」
洛觀光雙眸發亮,看著陳琛道:「師父,明日我便要我娘拿束脩!」
「入我門可是要飽受爭議的!」
「師父可有良策?」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嘻嘻!」
......
與眾人分別後,林秋秋心裡非常不是滋味,沒想到自己的害羞卻未曾與公子說上那麼一句話,更沒想到這公子年紀輕輕卻絲毫不貪念美色,甚至完全不愛出風頭,老成的不像話,頓時有了一絲悔意,剛剛應該更加主動些才是。
只是她忘記了開始來的心態,當時完全想的是當初陳琛登台獻詩的窘態和要銀子的市儈。
讓人意想不到的不止是林秋秋,還有遠在京城的便宜老爹房玄齡,此時正一臉呆滯的看著桌子上的馬蹄鐵,一張老臉滿是淚痕。
房盧氏頓時關心道:「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啊?」
房玄齡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小子,今日給為夫看了此物!」
房盧氏好奇的說道:「此物是?」
「馬蹄鐵!」說完將一封書信給了盧氏看,正是黎叔記錄的這段時間房遺愛所作所為之事。
房盧氏驚呼道:「這是我兒嗎?」
「唉,問的好啊,這還是我兒嗎?一個混不吝,如今卻解決了我大唐急需解決的問題,要是有了此物,那頡利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房玄齡猛的站起,怒髮衝冠,可見渭水之盟是何其讓人憤怒!
但是又突然納悶的說道:「更讓老夫詫異的是他竟然會寫詩詞,你且看看,這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二郎,能寫出如此詩詞的人能是我兒嗎?」
房盧氏頓時氣道:「好你個房喬,你就看不得你兒子好是嗎?」
房玄齡哈哈一笑道:「若非老夫讓其遠走,又怎會有如此利國利民之寶物,我大唐當盛!天佑我大唐啊!」
說罷大笑出門,穿過承天門,嘉德門,又過太極門來到甘露殿,此時的李世民依舊伏案在批閱奏章,看到房玄齡急匆匆的跑進來,頓時笑道:「房公為何如此之急!來人,賜座!」
房玄齡這時才走進屋,頓時想要行禮,卻被李世民揮了揮手讓他免禮。
房玄齡也不多說二話,把懷中之物拿出,呈現到李世民桌案上,「陛下,此物名為馬蹄鐵,我兒房遺愛命人騎馬從杭州奔馳至京,馬蹄未見損壞!實為奇物!我兒言人尚著衣,為何馬不能著?便做此物!」卻是把詩詞隱去。
李世民越看越是興奮,越聽眼睛越是發亮,聽完後猛的發出大笑道:「天佑我大唐!天佑我大唐啊!此物可讓我大唐將士少留多少血!能讓我大唐將士多殺多少人!妙哉!妙哉!」
「來人啊,快宣杜相,左武侯大將軍長孫無忌,并州都督李勣,尉池恭,李靖,秦瓊,侯君集,再把知節叫來,朕有要事相商!」
小黃門領命,疾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