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節 朝廷容不下的人(2/2)
周必大問:「怎麼回事?」
韓侂胄眉頭輕輕一皺:「我選了三個日子,七月下旬、八月上、八月中。都是吉日。但錢家說不好,讓重選。我安排人算了算,又送了三個日子,這次都在七月,錢家又給退了,說不合適。」
聽到這話,周必大哈哈一笑:「我問一句,絳哥兒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但肯定在月內。」
周必大說道:「就是二月底之前肯定回來。」
韓侂胄回答:「對。最晚不會超過三月十日。」
周必大壓低聲音:「你選三月中、三月下的日子,最晚也是四月初,我保證錢家會選三月中。」
「不,不是吧。」韓侂胄有點不敢相信,錢家這麼急著讓女兒出門。
這可是錢府大姑娘,可不是小門小戶。
周必大自信滿滿:「相信我,就三月。」
「好,謝過周相。」韓侂胄雖然有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
在韓侂胄相信了之後,周必大才說道:「我告訴你一個趣聞,你可別說是老夫告訴你的,你也當沒聽過。」
韓侂胄一拱手:「這要謝過周相。」
周必大聲音更小:「有個小事,是我意外聽到的。這事你問葛邲,他肯定能知道內情。錢家大姑娘的小院給炸平了,眼下錢家大姑娘借住在堂姐的院中,她那位堂姐都不敢在自已的院裡待,找了個藉口又住了出去。」
「啊!」韓侂胄一臉的古怪。
周必大笑了:「聽說是,絳哥兒給錢家大姑娘教了一個什麼秘方,用的是製作香皂之後留下的一點東西,怎麼提煉一下,又加點什麼,比火藥炸起來都厲害。錢泓宣曾有戲言,趕緊嫁出去,要炸去炸絳哥兒的院子,反正韓家也不差錢,炸一個再建一個就是了。」
這個!
韓侂胄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出了宮門,韓安就在外面等著,韓侂胄上馬車的時候吩咐道:「安兄,你安排一下,絳哥兒不是一起想要一個別院,選個地給他建一個。或是,看西山誰家的別院要賣,給他買一個好點的。」
「是。主君。」韓安有點糊塗,之前韓侂胄是反對韓絳在外面建院子的,現在怎麼還要給買一套別院,而且還選在西山。
西山,就是西湖往西的山。
臨湖。
這地方一個十幾畝的莊園,放在此時對韓家來說不算什麼,沒幾個錢。
可放在韓絳穿越前。
呵呵。
二般人都買不起。
話說此時錢家。
施子彥的一位師弟,也沒個大名,一生與丹爐為伍,別人稱呼他為施老丹。
張家,張杲的親叔叔,張彥義。
這兩個人已經幾乎達到了走火入魔的狀態。
自從錢家一老僕突發重病,心絞症,人幾乎就沒命的時候,錢歆瑤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給這老僕嘴裡舌頭上抹了一滴某秘密液體,當張家人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可以起床走路,沒事了。
這便是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