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節 歷史上的叛將(1/2)
一聽到自已的夫君和妹妹竟然敢質疑自已。
「閉嘴。」虞樞娘重重一拍桌子:「你們懂什麼,這事聽我的,去走錢家大姑娘的門路。將來若有一天你們便知道今日的決定,是對是錯。」
說完這話,虞樞娘站了起來:「我累了,有話明天再說。」
張熠見狀,趕緊去扶著。
兩人走到後院的時候,張熠問:「娘子,我聽你話裡有話?」
虞樞娘停下了腳步:「有件小事,估計韓絳都沒當回事,但你若細思便不同。」
張熠不明白:「什麼事?」
虞樞娘看看四周,沒人,這才說道:「你可有聽說,韓節夫送來家書,替韓絳收養了兩個丫頭,一個兩歲,一個三歲。」
韓絳那邊並沒有刻意隱瞞,張熠也是知道的:「有這事。」
虞樞娘繼續說道:「依我看,這是韓節夫已經開始在布局了。過宮的事情我問過翟簡,眼下可以說魏王府已經兩次走險招,你是帶兵的,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兵行險招?」
這事張熠能回答,而且很自信:「只有在絕對劣勢的時候才會。」
虞樞娘指了指張熠,接下來的話已經不用說了。
虞樞娘又說道:「若我分析沒錯,十二年後,韓家會有人入宮。到那個時候,當朝大娘娘作主,自家堂妹那怕是收養的,也是堂妹。這入宮,意義就不同了。」
張熠搖了搖頭:「咱家,翟家,都不是趨炎附勢之人。」
「你不懂。」還是這句話,虞樞娘這次沒再解釋下去:「我不想再講了,他們信也罷,不信也罷。將來是對是錯,會有分曉的,或許那時你我已經埋到土裡了。」
張熠追問:「那到底是對,還是錯?」
「一半一半。這話別說給任何人聽,今個的事,別再提了。」虞樞娘說完後,邁步往自已屋走去,張熠趕緊快步跟上,他雖然依然不太明白,但卻相信自家夫人的判斷,這些年楚州這地方能守的如此安穩,七成以上都是自已這位夫人的功勞。
張熠還是再問:「說了這些,讓我更糊塗了。」
虞樞娘搖了搖頭:「明天,明天下午再說,等等看。」
虞樞娘在等什麼?
等韓絳見一個人,一位替自已二兄送公文,以及一份禮物過來的人。
船已經到了碼頭,虞樞娘得到報告,船上帶的東西遠高於二兄書信中所寫的,這足以證實二兄對此人的推斷。
次日,韓絳睡到中午才醒。
韓絳一醒來,錢浩就來報:「報少君知,建康軍都虞都指揮使派了人過來,送一些當地特產,還有書信一封。」
「更衣,請客人到花廳。」
一刻鐘後,花廳。
只是送一封信,信使卻是一位穿著尋常士兵服色的軍中高官,建康軍馬軍都統制,這已經是軍中的高級武官了。而且他的年齡才剛剛三十一歲,這就是在宋朝有個好爹,好爺爺的好處。
吳曦,吳挺的兒子,吳璘的孫子。
這位,在歷史有還有一個稱呼,蜀王、南宋叛將。
吳曦見到韓絳,起身施禮。
依年齡、官職、爵位,他都高於韓絳,他也是伯爵。
「濠州團練使、建康軍馬軍都統制吳曦見過韓家少君、建安伯。」
韓絳愣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