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三節 陸游推薦的良將(1/2)
錯不了。
韓絳不懷疑了,丹霞的基因當中肯定有塞亞人的部分基因,關於吃的那部分。
不用上朝的日子,還是很幸福的。
不用看朝堂上那些人的臉色,也不用勾心鬥角。
錢歆瑤休息了兩刻鐘,兩個養女被帶了過來,錢歆瑤開始教二女背三字經。
既然收養了,那怕錢歆瑤放在韓絳穿越前還是一個孩子,卻已經有了當母親的自覺。錢歆瑤都已經規劃好了兩個養女的人生路線。
再等兩年大些,先送到錢家女學去。
一定要讀書。
韓絳的兩個養女開始學習三字經,正好陸游準備休息兩天,也順便教一教韓絳。
陸游抱著茶杯坐在上首,抬頭望著花園。看到韓絳一副字練完,開口說道:「抄首詩來聽聽。」
抄!
這個詞用的真邪。
韓絳想了想: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行不?」
陸游果斷否定:「不行,換一首沒聽過的,還是要夠水準的。」
韓絳開始瘋狂回憶自已高中背過的詩。
陸游又增加了一條:「與你寫的那策論多少有點關係的。」
韓絳一抬頭,有一首他幾乎脫口而來。
可話到嘴邊他改口了:「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陸游細細的品味了這詩之後問:「抄誰的?」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以虛弱之軀對抗暴虐,死前寫的。」
陸游再問:「這世上,你視何為大敵?金、西夏、蒙?」
韓絳苦澀一笑:「是朱扒灰,他的理學讓人學會了跪,並且跪的合理,也給自已找一個跪的姿勢,久而久之,人便習慣了跪。」
韓絳起身走到亭邊看著遠方:「他們都是朝堂上的高人,他們告訴我老辛是一個不受控制的人,不好管。我沒告訴他們,我不在乎老辛是什麼性格,好不好管。我在意老辛腰板硬,從來不會去學習怎麼跪。」
「我怕的是,老辛年齡不小了,他還能打幾年。大敵當前,我真不知道有誰可以對抗千年來第一軍事奇才。但我又不怕,因為人若有骨氣,縱然天塌下來也無懼,更何況只是一個人。」
韓絳長嘆一聲:「上天若賜我一個白起多好。」
陸游和錢蕁逸聊過,雖然錢蕁逸保護了韓絳的秘密,但錢蕁逸那種幾乎不理智的信任讓陸游生疑。
陸游開始懷疑,韓絳修過天道。
韓絳感慨自已沒有白起,陸遊說道:「在臨安城有一個人,他蒙蔭為官。一直領閒差,今年雖然快五十歲了卻依然可開二石弓,現在侍衛馬軍司。」
韓絳大笑:「侍衛馬軍司,有馬嗎?」
好尷尬。
大宋禁軍侍衛馬軍司,滿打滿算都不超過一千匹戰馬,平時都是用拉貨的馬湊數的。
「他比不了白起,卻可當半個項羽。最重要的是,他還年輕今年才四十七歲。」
「畢再遇?」
陸游明顯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韓絳竟然知道這個人。
「是。」陸游肯定了韓絳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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