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鍋背著背就習慣了(2/2)
話說這份上,許子良懂了。
自已也退不得,只能進。
思量再三,非常認真的考慮之後。
許子良搖了搖頭:「我想,我還是知夷南城吧,我擅長民政、不知兵。夷南城此時應該是劉彌正在管吧,劉彌正出身興化軍,興化軍一脈多推崇幼安先生,他去可引興化軍的良將帥才,便是文武皆全,而我只擅長民政。」
「好,這事我爹爹會安排。」
「恩。」許子良算是答應了下來。
韓絳拱手一禮準備離開,許子良伸手一握韓絳的手:「非是我小氣,雷饋這個人或可信,但禁軍宿衛的人還需甄別。」
「明白。」
別說是韓絳,任是誰也不敢全信。
大夥是提著腦袋在作事,由不得一點差錯。
話說雷饋這些人,似乎也明白他們未必能真正得到信任,所以無論是前一批在明州整軍,然後隨貨船南下的,還是後三成雷饋帶的人,若沒有命令都很少離開船倉。若有軍務,自然是聽吩咐辦事。
而且也很少聚在一起私議。
韓絳的船隻在台州補水停了一個時辰,之後再沒有停過船,一路往南奔。
因為船上帶著雷饋,以及雷饋的部下。明州、秀州、紹興的會秘密的,將這些兵馬的家眷接出來,然後分批次往南送。
說的也很悲劇。
雷饋部下有超過六成的人連家眷都沒有,他們是禁軍。
是當年流民強征入伍的禁軍,所以只是孤身一人。
在韓絳南下的直奔占城的時候,臨安城。
劉過已經回到臨安,他把所有的事情給韓侂胄作了匯報,而後關於閻美人的事情也作了匯報。
這事,驚的韓侂胄出了一頭冷汗。
劉過不明白了:「東翁,何故驚恐?」
韓侂胄是真的給嚇到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說道:「先說第一驚,這是小驚。傳聞皇宮中有無數的怨恨,而且太祖立朝、太宗刀影,有詛咒。我韓節夫從來不欺負小民,而且與民為善,卻無後,今日聽這傳聞心中驚恐。」
劉過理解。
換成他,他也信這些。
但他不全信,自從結識韓絳之後,劉過相信或許還有另外的解釋,非神鬼的解釋。
韓侂胄繼續講:「第二個驚,才是真的驚。」
「請東翁明言。」劉過相信韓侂胄對宮中事件的眼光。
韓侂胄說道:「宮妃有身孕,這麼大的事情宮中肯定會有記載。什麼時候官家臨幸,也會有詳細的記載。那麼,咱們來分析一下,這事我不知道,大娘娘也不知道,為什麼閻美人有身孕,當朝大娘娘不知道呢?」
劉過臉色大變:「這事,當真驚恐。」
「沒錯。」韓侂胄很嚴肅的點了點頭:「好吧,咱們換個說法,還有一種解釋。算日子,若說那死胎是六個月或是七個月,那麼便是官家登基前或是登基後,若是在前,官家還是嘉王,沒記錄也在情理之中。」
劉過馬上接口:「但,有身孕了難道不應該向大娘娘報喜嗎?」
韓侂胄深吸一口氣:「所以說,這事古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