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節 這事似乎很嚴重(1/2)
韓絳聽到太學的去宮門前請願當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不知道這樣會有什麼可怕的結果,還是應該去問一問專業人士。
所以,韓絳對韓安說道:
「知道了,有勞安伯繼續關注這事,我去找爹爹。」
韓安欠身半禮:「是,老奴當盡心。」
韓絳又說道:「安伯,昨日受了寒,今日若沒什麼大事,多休息。」
「老奴沒事,謝少君。」
「恩。」
韓侂胄處。
韓侂胄也是才回到書房,大清早起來在後院他發了幾百個紅包。
韓絳到,韓侂胄臉上出現一絲笑意:「年初一早上,一般情況下天剛亮的時候,許多做兒子的、做小輩的就趕緊給長輩去請安,而你睡到已時才醒,現在都快到午時。」
「兒,有錯。」韓絳很是尷尬。
韓侂胄一擺手:「沒怪你的意思,這不是大事。」
韓絳臉通紅,自己還當是後世呢,有些禮節不當回事,這裡是古代。
韓絳趕緊認錯。
「是兒有錯,兒確實錯了。晨昏定省是禮,若說平時爹爹要上朝忙碌,可這過年也沒有早起問安,確實是錯。」
韓侂胄愣了一下後,笑問:「晨昏定省,誰說的。」
「啊,恩。」韓絳想了好半天:「好象是某個古人。」
哈哈哈,韓侂胄大笑:「人還沒死呢,這是陸放翁的話,古人,哈哈。咱家不需要這些虛禮,日日清晨問安,晚上侍奉,為父還嫌煩呢。」
韓絳站的那裡好不尷尬。
韓侂胄伸手去拿準備好的錢。
過年紅包最早在唐朝,宋神宗時期有了壓驚金犀錢,這才慢慢形成風俗。
韓絳磕頭接下,將錢塞在袖口後說道:「爹爹,宮門前幾百太學的學子聚集請願,葛相公暈倒,好些小官請辭。」
瞬間,韓侂胄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變的壓抑。
韓絳倒了一杯熱茶,捧到韓侂胄面前後問:「爹爹,這事會有多大的麻煩?」
韓侂胄接過茶後想了想:「這麼說吧,為父百年之後這份家業就是你的,然後再傳給你的兒子,現在非但你的兒子得不到了,你也可能被掃地出門。你心中如何想,如何看為父這個選擇。」
韓絳樂呵呵一笑:「爹爹,這話你應該問同卿大兄。」
「啊!」韓侂胄愣了一下,轉而哈哈大笑:「不同,這個完全不同。他有他那一份,你有你這一份,不過聽你這語氣,你應該是懂的。」
韓絳收起笑容,語氣很嚴肅的說道:「我知道,皇宮那把椅子爭的很兇,卻不明白這次的事件對咱家有什麼影響。」
韓侂胄語重心長的說道:「就象那建的一半的廟著火了,誰也不想引火燒身。葛邲是老了,身體也不太好,我不認為他這次是真病了。看著吧,這只是開始,接下來若是市井之中都流傳一些不太好聽話,這事為父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咱家應該怎麼辦。」
「人倫失常,官家……唉!」韓侂胄以一聲重重的嘆息結束了這次點評。
韓侂胄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一但市井開始流傳當今官家不敬父親,沒有人情味,而且荒廢朝政。那麼傳言便會越來越可怕,最終會怎麼樣,韓侂胄不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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