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七節 宴會上打起來了(1/2)
韓絳走到的第一個就是右二席的男人,韓絳剛才已經聽介紹過了,知道這是誰。
桑昆。
亦剌合·桑昆。
是脫里汗的兒子,鐵木真的安答。
「王子,我敬你。」
沒等韓絳把酒杯舉起,桑昆就雙手捧杯:「我敬你,我先喝。」
韓絳一杯下肚後,聲音不大不小,能聽到韓絳說話的人很多。只聽韓絳說道:「這鐵木真有了大金國的官職冊封,估計回家之後八成想娶你妹子給他的長子朮赤,然後再將女兒嫁給你兒子,以圖與你克烈部關係更近一步,你……要小心。」
桑昆沒接話,只是再連喝兩杯。
韓絳也連喝了兩杯,然後拿著杯子走到脫里桌前,一舉杯,人卟通一下就栽倒在地,馬上有人上前查看。
這是醉的不行了。
金國皇帝笑著揮了揮手:「來人,賜貂袍,用朕的馬車將建興伯送回驛館。」
韓絳確實是醉了。
再用火燒過,那一碗也很驚人了。
出了金國皇帝的門,韓絳就衝到路邊一陣狂吐。
錢浩已經安排人準備了醒酒湯,先是給韓絳清水漱口,然後灌醒酒湯。
韓絳躺在馬上對錢浩說道:「告訴仙倫先生,別聽傳聞,克烈部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而脫里汗一個喜歡亂殺人的傢伙,他的人品的才能讓人如何不懷疑他憑什麼創造了克烈部的強大,一定是他的某個兒子,有可能是桑昆,也可能是其他人。」
「明白,我記下了。」
「挑撥桑昆與鐵木真,下功夫去搞,這事對我們將來有好處。我睡會,具體計劃你們搞吧。」韓絳說完,倒在馬車上就不醒人事了。
韓絳這一覺,睡足了一天一夜。
一直睡到了次日傍晚。
韓絳醒來,劉仙倫已經在等著了。
「主君,金國皇帝賞賜玉帶一條,良馬三匹,加建興伯為建興侯。」
韓絳一隻手撐著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劉仙倫說道:「昨晚宴會上,桑昆與鐵木真動手,見紅了,脫里汗王獻禮良馬千匹為自已兩個兒子驚擾金國皇帝的御宴賠罪,金國皇帝大度的原諒的兩人的失禮,只說酒後失禮,馬收下了,回賜麻布萬匹,酒千瓶。」
「打起來了,打的很兇?」韓絳興致很高。
劉仙倫回答:「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咱們的人都已經退出宴會了,不過前來給主郡送封冊的太監暗示,讓主君出了這麻布萬匹,酒千瓶。還提醒錢浩,讓咱們備一份獻禮給元妃。」
韓絳聽到元妃,立即問:「李師兒進封元妃了嗎?」
劉仙倫回答:「應該是。」
韓絳問:「那獻禮的事情有什麼建議?」
「不急,容門下好好想一想,這事看看有什麼文章可作,準備獻禮怎麼也需要點時間不是,咱們也不可能隨身帶著,所以安排信使回臨安,這一去一回,半個月過去也是正常的。」
「恩。」韓絳應了一聲。
劉仙倫問:「那主君,這就麼辦?」
「好,辦。」
韓絳也沒多說,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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