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零節 叛國之寺(1/2)
身為高階武將的王順感覺自已看到一些影子,這些作戰的方式與套路中,他有熟悉的感覺。
總之,一句話。
宛城軍的可怕遠遠超出了朝廷那些人的想像。
事實上,宛城軍更可怕。
就在許堪去派人抓勾押官魏奉的時候,宛城軍卻在舒州外展示了一次他們的所謂新武器,大號火鴉。
這東西就是臨時為舒州製造的。
夠亮,夠響,夠華麗。
除了沒有什麼威力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這一下,舒州的百姓感覺到怕了。
而這時,牙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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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州城內,至少有十家牙行在街上擺攤子,至少四百多人開始瘋狂的拉人。
「這位小哥,走過路過看一眼,咱誠信牙行聲譽一流,現招募鐵匠,上匠每月給發十石大米,外加錢兩萬,布五匹,鹽三斤。」
被擋的人沒走幾步,又一個人攔下了他:「這位小哥,來來看我這裡,我們是非常有信用牙行,咱們邊鐵匠大匠直接給錢,一個月至少一筐,來看看。」
擋了兩三次,這位退了回來問了:「你說,一筐是多大一筐?」
「只要你能背著走出領錢的屋,二十步,你能編多大的筐,就給你裝多大筐的錢。這一項,可以寫在契約里。有衙門的印,有官方的備書,還有,願意去的,先給安家費,就按一筐背。干不干。」
「幹了。」
這邊牙行的夥計立即就拿出一份契約:「按手印,先說好了筐要自已編,省得說別人編的筐小了,或是不結實什麼的。」
這工錢發的。
其他牙行的人一看,這不要臉的作法壞行情,罵了幾句,然後就是一場混戰。
這是韓絳的意思,韓侂胄下的命令,史達祖支的黑招,韓絳手上最滑頭最能說的花二親自領隊,花二可是給韓絳下過軍令狀的,舒州無論有多少匠人,弄不走七成以上,回來臨安不要工錢,白干半年以示懲罰。
舒州城有點亂,再加上宛城軍施壓,牙行打架搶人的事情,舒州衙門還沒有放在心上呢。
就這樣,舒州城亂了幾天後。
再說舒州衙門。
魏奉給抓到了,他早就收拾好行裝正在想辦法逃出舒州城。
可惜,西邊宛城軍壓著,南邊與東邊宛城軍的水師,還有淮南西路的水師把水路壓住,北邊是來自廬州的淮南西路主力軍團。
想走,不容易。
好幾天了,他東躲西藏也沒有逃出舒州城。
現在被抓了。
身為文官,不能上刑,就算有用刑也要送到臨安由刑部主審,地方官員沒有審問其餘的官員的權力。
但,王順有辦法。
王順長呼短嘆:「我是小人物,一個小小的武官罷了,我給官家寫疏估計官家看已經在幾個月之後了。可是我怕,所以你不說也行,我只好把你送到宛城軍那裡,相信他們會請你喝酒的。」
魏奉有點緊張了。
這時,黃吉選跑了進來:「轉運使,我舒州有大麻煩了。」
許堪問:「什麼麻煩會比宛城軍不再承認招安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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