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節 事情有點小變化(2/2)
韓侂胄搖了搖頭:「與銀子無關,那怕沒證據也行,無憑無證找個人咬咱們一口,然後派人去戶部查制銀。趙康同、趙兼逸……」
韓侂胄念完這兩個名字,思考了一會說道:「趙汝愚。」
「他?」
「未必,但我懷疑一下沒錯。他在幹什麼?」
「聽說忙的腳不粘地,為明年年初磨勘在作準備工作。」
磨勘就是大宋的官員考核,作的好的獎勵,作的普通的保持原職,差的有可能貶官,甚至流放。
這確實是件大事。
作為吏部尚書的趙汝愚為這事忙碌再正常也不過。
韓侂胄聽完後想了很久:「穩住,我還是想知道,季家和這兩件事有沒有關係,趙康同與趙兼逸叔侄二人是不是知道,咱們查不到,也問不出來。」
「等?」
韓侂胄點了點頭:「對,等。這筆銀子不少,肯定不會是裝進誰的口袋時,肯定是要用的。看看會用在那裡,若真的只是貪點錢,便也沒事。」
吳松用手拍了拍臉:「話說,是什麼時候你認為有人想害咱們的。之前卻沒有這種感覺。」
韓侂胄回答:「從絳哥兒入府開始。」
「他帶來的麻煩?」
韓侂胄反問:「你說呢?」
吳松倒是很認真的想了想:「不是,絳哥兒入府才讓咱們警覺起來,這事說到底,是有人想在那把椅子上動心思。」
「對,所以,魏王府才是根,但肯定不是抦哥兒,他沒這才。」
吳松站了起來:「弟,你回吧。我去喝酒,順便看看能不能找以前的老朋友出手幫一把。」
「也好。」
韓侂胄是士族,從曾祖開始就是講究讀書從政的士族。
吳松不是。
吳松家世是武將家出身,準確的說,半個草莽。祖上早先屬於被招安的那一類。
後來,現在的慈烈太后在十四歲的時候以帶刀侍婢侍奉的是康王,一直到康王變成宋高宗的時候,慈烈太后還算不上妃子,每日身穿戎裝跟在趙構身旁。而後,宋高宗往南逃,逃到四明的時候衛兵發生的兵變,是當年的慈烈太后騙過造反的士兵救了趙構。
但就是這樣,依然沒有受封。
一直到有魚落入趙構的船上,當年的慈烈太后報了祥瑞,這才受封為夫人。
而後進封才人。
再往後,趙構的母親從金國被送回來,當年的慈烈太后細心照顧,侍奉起居,得到了顯仁太后的喜愛,這才慢慢的從才人開始,婉儀、妃、嬪、貴妃。
當今的慈烈太后,她沒當過皇后。
然後一直她是才人的時候,照顧並養育的趙慎成為皇帝也就是孝宗皇帝,慈烈太后才有了太后的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