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節 不干點奸事怎麼能叫奸臣(1/2)
怎麼就把韓絳認為就是李幸。
韓侂胄一講,周必大也不由的點了點頭,沒錯,當換成他也會認定韓絳就是李幸。
一切都是巧合,也怪兩個人長的太像。
周必大思考片刻後,用酒在桌上寫了一個名字,然後快速的擦掉。
韓侂胄足足思考了一柱香時間:「周相公放心,這事我來查,我來辦。」
「恩。」周必大是左相,有些事情正如韓絳說的,他的態度,他的言辭會成為一種風向標,他作事也有太多的顧忌。但韓侂胄卻不同,韓侂胄本身在臨安府就被朝堂上大半的官員認定是奸的。
周必大起身告辭。
韓侂胄與韓絳把人送到府門後,韓絳問:「爹爹,老周頭寫了什麼字。」
「老周頭,你也真敢叫。」
「好吧,周相公。」
「他寫的是一個名字,是戶部一位侍郎的,爹爹我也想知道,在這次過宮的事中,這位侍郎和他的叔父處於什麼角色。還真讓你猜對了,鎮安候不是病死的,但為父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這幕後是誰?」
韓侂胄完全想不明白,是誰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這個人肯定圖謀的是過宮,是支持趙抦的。
如此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翟簡這種忠心的棋子,說棄就棄。
把朝中手上有權的,有勢力,有實力的人都想了一遍,韓侂胄確實猜不出,這個人會是誰。
越是想不出來,韓侂胄卻是不安。
面對面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匿在暗處,伺機要咬自己一口的。
相比起韓侂胄臉上的愁容。
韓絳倒是淡定:「爹爹,史書上但凡是宮中關係那把椅子的事,就沒有乾淨的。血淋淋都是最輕的表現,血流成河也是常事。不說遠的,只說近的,唐,盛唐。父子、母子、兄弟……還少嗎?個把大臣都是炮灰,死的史書都不記載,更何況死掉的無數宮人與士兵。淡定。」
韓絳說完往主院走去。
一邊走一邊喊:「來人,把飯菜熱一熱,再給我蒸條魚,我要海魚。」
韓侂胄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這混帳東西還真不是李幸。」
等韓侂胄走到正廳的時候,韓絳已經把那大盆一直溫在小爐上湯放在自己面前正在撈乾的。
「禮,身為人子……」
「爹爹,這是吃剩飯,不是正餐。」
韓侂胄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話說,你要嚴州折騰的那麼狠是怎麼想的。」
「為錢。」
「為錢?」韓侂胄不信,他的想法就是韓家貪的夠多了,買的土地、山林也夠多,是收手洗白上岸的時候,韓絳竟然說為錢。
韓絳解釋道:「韓府抽成,一般是抽三成。我以後打算抽兩成半,或是更低。」
韓侂胄沒搭話,讓韓絳自己繼續說。
韓絳說道:「十萬錢爹爹你就算抽八成,也就是八萬錢。若是一百萬錢抽兩成呢,就是二十萬錢。把餅作大了,收益才會更高。若真想發大財,我韓絳想富可敵國,以韓府的權勢不出十年,我能夠擁有國庫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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