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節 替心上人揚名(2/2)
有人注意的解題的過程。
更多根本看不懂人注意卻是署名。
署名:巧士。
「巧士是誰?」
有知情人就答了:「韓府少君,太娘娘賜字巧士。」
「不對,這是女子的筆跡。」
還有人說了:「這不可能,剛才是錢府女眷的馬車。錢府的女眷怎麼可能替韓府的少君前來,這事太怪。」
有位路過的商人聽了聽後說道:「誰請我在花滿樓喝一壺八百文的錢,我把我知道的講給你們聽。」
樓內有個聲音傳來:「八百文,我請了。」
聲音出,人也跟著出來。正是韓俟。
那商人一看,再看了看韓俟身邊的長隨,搖了搖頭:「這位小官人身邊的隨從帶的是韓府的牌子,你不能請,要換個人。」
韓俟不明白,他正準備問,為什麼自己不能請。
馬上就有人出了這茶錢。
「我請。」頂尖的樓園內有的是豪門哥兒,一壺茶罷了,又不是最頂尖的那種。
商人進了花滿樓:「兩天前夜裡,在嚴州江邊。韓府的少君與錢府的大姑娘江邊鬥文、斗算。聽說還比鬥了西域大秦的什麼秘方,小的不懂。」
「什麼,你說我叔父和錢府大姑娘?」韓俟立即上前。
那商人也不緊張,一拱手:「給官人見禮,所以說這茶錢不能讓官人出。」
「你繼續講。」
「昨個,就在嚴州韓府別院。我也只是聽說,錢府大姑娘上門找韓府少君鬥茶、斗弈、比對子。而後,韓家少君親自把錢府大姑娘送到江邊,送上船,當時有詩,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當時聽到的人少說也有幾十人。」
韓俟問:「什麼詩。」
「錢府大姑娘念了一句,我不太懂,是我號掌柜的抄下來的。」商人說著從身上取出一張紙來,有人看過念道: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
花滿樓內吵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
就算沒讀過多少的書人也聽得出來,這是一首情詩。
女子主動給男子寫情詩在臨安夜不是什麼大事,但錢府的大姑娘是什麼身份,這才是讓人驚的地方。
這是什麼節奏,錢府的大姑娘給自家叔父寫情詩,韓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馬上就問:「我叔父回詩了嗎?」
「回了,我要加盤點心,我號掌柜當時抄錄之後,連說三次,這詩可了不得。」
同時有五個人高喊:「來,上點心。」
這商人也不敢等點心送上來,趕緊就把詩拿了出來,立即有人搶出去,開始念: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
韓俟聽完之後,頭也沒回就往家奔去。
這麼大事,他要立即告訴他叔公,也就是韓侂胄知道。
最初送茶的那位問道:「你可見到有沒有送禮物。」
「何止是禮物,這位小官人你可是想不到,那鍛錦再高半品,絕然就是貢品了。我號的夥計看著碼頭上的挑夫把各種珍品綢鍛往錢府的大船上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