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節 許下千萬錢的賞(2/2)
沒一會功夫,吳松又回來了,坐下喝了兩杯酒:「我叫他們回府里叫人,連銀匠都叫上。你繼續。」
「舅父,你能不能等我一次說完再回去叫人。」
吳松哈哈一笑:「恩,你說吧。」
韓絳很無奈的吐了一口氣,給三人都把酒倒上。
「我還要心腹掌柜至少四個人,還要能打的家丁十人,首先,萬一出了事,他們能自己抹脖子不把咱家給供出去,其次要能幹。我託了揚州水師都虞候李洱幫我辦一件能讓諫台把我彈劾到流放三千里的事。」
韓絳說完,韓侂胄都沒問什麼事,輕輕一拍桌子:「辦的好。」
吳松說道:「還好,絳哥兒流放三千里,咱們兩家都要受牽連。誰敢彈劾,就弄死他。」
韓侂胄搖了搖頭:「兄,你不懂。這叫投名狀。」
韓絳立即補上:「對,人生四大鐵,一起分過贓。」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奸臣老祖宗能在未來幾年權傾朝野,絕對是有大智慧的人。
吳松一臉懵:「真是好事?那什麼叫四大鐵。」
「一起蹲過苦窯,一起逛青樓,一起分過贓,一起掄過刀。」
「沒聽懂。」吳松搖了搖頭。
韓侂胄聽懂了。
「一起坐過牢,或是被流放過,這是生死的交情。一起去過青樓,應該是代指撕下那張面具,讓對方知道自己真實的一面。一起掄過刀,就是一起收拾過政敵,一起坑過人。至於分過贓,就是一起幹過殺頭的買賣。」
「爹爹英明。」
「恩。」韓侂胄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很淡定。
韓侂胄真正的想法是,這些都是虛的,官場上就沒有真正能過命的交情,牆頭草太多了,一切都為了利益。
想想那個福建子,曾經是表現出的是捨命追隨,但結果呢。
呵呵。
韓侂胄對友情已經不是十分信任了。
福建子叫呂惠卿,曾經王安石的左右手,最信任的人,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是……背叛。
不過,韓府與吳松,死忠的家丁還是有的。
他們的家人與兩府生死與共,他們不會背叛,這世上只有家人最可靠。
韓侂胄沒再提關於這友情之類的事情,他換了話題:「絳哥兒,這幾天爹爹準備安排人在經制監找幾個合適的人,重金砸下去,一定會有精通鑄錢的人。」
韓絳搖了搖頭:「不。」
韓侂胄不解:「你有更好的人選?」
聽到這一問,韓絳自信滿滿。
「我來鑄,這天下沒有人比我更懂鑄錢。我的目標是,一年內,我的錢可以一錢換五錢,五年內,我的錢行走天下,二十年內,這天下只認我的錢,不認宋錢。最開始的鑄錢坊會在嚴州,最多三年後,鑄錢坊我會搬到一個易守難攻之地。」
「什麼地方?」
「這天下間,最大的銅礦一天路程之內。那個銅礦在倭伊之予二名島,鑄幣坊在倭筑紫島的最南端,鹿兒島。當然,鑄錢只是手段,真正的目標是控制金融。」
韓侂胄聽不懂了,吳松已經是當天書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