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六節 謀國之策(1/2)
韓侂胄提到分化西夏,引發西夏內亂的建議。
葛邲認同:「戰國時,秦對付齊、趙用的就是這種法子,雖然古老,卻實用。」
錢蕁逸此時說道:「相必幼安也有這些想法,但他不擅長政鬥,所以請節夫北上,節夫自知自己無法長時間在臨洮,所以請了端禮過來。」
葛邲轉頭看了一眼余端禮,搶著說道:「我去吧,讓余兄北上去魯地。」
余端禮沒說話,他在思考這件事情。
謀國。
西夏能不能打,依大宋的國力別說打了,能防住就不錯了。
可眼下,依韓絳所部的實力,金國肯定在短時間內不敢有動作,所以滅西夏便是一招妙棋,自己有這個才能。
因為自己調任淮南東路轉運使,就是因為朝廷看中了自己的邊防與對抗能力。
不。
還有一個人。
余端禮開口了:「錢公,各位。還有一個人選。」
「誰?」
余端禮說道:「汴梁城眼下在丘崈管理之下,此人為上選,但淮南西路的郭倪,此人不可重用。」
韓侂胄拿出隨身的小本翻了翻。
翻到其中一頁後遞給了余端禮。
只見韓侂胄的小本上寫的清楚,丘崈:重用。郭倪:問罪。
余端禮問:「為什麼?」
韓侂胄知道余端禮問的是郭倪,便回答道:「丘崈北上為的是大義,郭倪卻純粹是占便宜去了,這種人我很討厭。所以,我會讓他明白,不是什麼便宜都能占的,也不是什麼功勞都能搶的。」
「問罪的理由很充分,他的兵馬騷擾地方,死罪。」
余端禮沒再問郭倪的事情,他也不喜歡這種自大,卻沒本事的人。
那麼丘崈呢?
余端禮提到這個人後,錢蕁逸說話了:「傳他回臨安,老夫見一見他。」
「是。」謝深甫起身,親自去寫信。
事實上,丘崈眼下很難受,上不能進忠,下不能治一方百姓。
他已經寫了不少了十封信,請官家回京。
為什麼是回京。
大宋從來都沒有說過遷都之事,臨安也只是行在,連陪都算不上。
大宋的都城,在官方的記載上,依舊是汴梁。
但,丘崈十封信,寫給了太上皇、當今皇帝趙擴、內外宗室還有朝中宗正、禮部,甚至還給了王藺、留正、謝深甫都有信。
他得到一共六封回信。
來自謝深甫和留正的,是一樣的口氣,天下正道,趙氏罪在千秋。
而王藺的信卻是高高在上的責罵,怪丘崈多事,因為丘崈韓侂胄找藉口貶、流、殺了不知道多少京官。
趙擴回信了,別的代筆的。
只有一句話,朕在臨安很好。
太上皇光宗沒有回信。
真正讓丘崈傷心的是宗正司的回信,趙林德的信中紅果果的就說明了,韓絳會善待他們,已經給予了他們王爵,而且大片的土地還有奴僕,他們很滿意當下的情況,就連在泉州的外宗都已經清丈土地,等候換地了。
別說是汴梁,就是臨安他們都不會去,也不會留。
丘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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