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一節 趙擴有後了(2/2)
「爹,為何生下來不是一件好事?」
錢泓宣回答:「孩子生下來,這孩子的親爹是誰,當娘的肯定知道,所以這事依舊瞞不住。秘密的處死是個辦法,卻也是最差的辦法,官家並沒有子嗣,難得有這一個,也算是給官家留個後,斷人子嗣,天理難容。更何況,官家本無錯,錯的是朝廷。」
趙擴,雖然是皇帝,卻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只能說是一個無能的人,卻不是昏君。
謝深甫這時說道:「我有一計。」
「請講。」
謝深甫說道:「韓公背負這一切。」
韓侂胄一臉疑惑的轉頭看著謝深甫,為什麼這個鍋要我來背。
謝深甫確實是考慮好了:「關於史家的事情,我聽說過一些,韓家與史家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在互斗,既然有的話,那麼就請韓公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背下這個惡名,替官家保留名聲,這樣的話天下人或許還會高看韓公一分。」
韓侂胄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盯著謝深甫看了好一會。
謝深甫讓韓侂胄看的發毛:「這個,韓公若不喜,當我沒說過。」
韓侂胄問:「你知道多少?」
「什麼?」謝深甫給問糊塗了。
韓侂胄再說:「就問,我韓家與史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謝深甫想了想:「這個,聽說過韓家與史家有暗中的爭鬥,而且韓家有心想置史彌遠於死地這事是史家內傳出來的。」
聽謝深甫這麼一說,韓侂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事,其實怎麼說呢。」
韓侂胄開始講故事。
故事很簡單,但韓侂胄說的卻很細。
「楊桂枝這個女人了不起,給我姨母作宮女那些年,才華出眾,詩詞很有水平,比起尋常女子強出許多,卻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她對官家有野心,這事我知道之後告訴了姨母,姨母心中,可以賜給她富貴,卻厭煩她去爭,我正好設計了一下,她受刑刺面,這也是我鼓動的。」
有這樣的事情,謝深甫是頭一次聽說。
錢泓宣知道一些,卻不知道這麼細。
韓侂胄接著講:「而後,史彌遠與楊桂枝的那次苟合也是我安排下的,正是借這事她受刑刺面,但官家卻忘不了她,史彌遠卻是甘心效仿房家二郎,一樣是替自家大娘子與親人相會守門。」
謝深甫問:「難道,彌遠從一個小小的八品,短短兩年升到從五品,便是因為這個。」
韓侂胄搖了搖頭:「是我暗中幫他升的,官家以為吾兒知曉他的心意,所以韓家才暗中幫史彌遠升官。」
「不對。」謝深甫完全想不明白了:「韓公,但史家為何還說,韓家弄死史彌遠。」
「我說的,我當著史彌遠這小兒的面親口說的,我告訴他我一定要讓他死。」
這是什麼鬼邏輯。
從一開始是為什麼,現在又是為什麼。
謝深甫完全糊塗了。
在謝深甫心中,韓侂胄這老賊之名可不是虛的,怎麼可能辦這種無智之事。
「罷了,我來辦吧。」韓侂胄下了決心。
但,有些事情是需要查證的。
史府的大門被打開,是砸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