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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四節 韓侂胄的老部下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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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劉過猜,韓侂胄就沒想過賣關子。

韓侂胄說道:「眼下需要用人,可這人選的問題卻讓我拿不定主意。朝中之人可用嗎?事實上,就用楊大法與蘇師旦我心裡都帶著疑慮。」

劉過問:「東翁眼中,蘇師旦是何人?」

韓侂胄沒迴避,很直接的說道:「狡黠善辯,曲意逢迎,工於心計。」

十二個字,三個詞。

沒有一句好話。

劉過卻說:「但他忠。」

韓侂胄搖了搖頭,他作權臣多年,現在身份變了之後有些事情他看的清楚的很,韓侂胄說道:「他不是忠於我,而是忠於我的權勢。同時,他的官服上有我韓家的烙印,一但我失勢他必死,容不下他的人多的很。」

劉過有點不明白了:「那東翁為何據實相告。」

韓侂胄回答:「改之先生你也說了,他忠。有些事情讓他猜,或許猜多了反而不好,直接告訴他,他也不敢造次。他自以為瞞得住我,擺出一副喜歡權力,卻不怎麼在意錢財之事,這是他的悲哀。」

「何來悲哀一說?」

韓侂胄反問:「絳哥兒怎麼花錢的?」

劉過笑了。

那還用說,韓絳花錢是用撒的,一天幾筐金葉子就沒了。

各種各樣的花銷。

韓侂胄說道:「蘇師旦在我面前裝窮,也在百官面前裝窮。現在若是抄了他的家,不多說,兩千塊馬蹄金肯定是有的。」

兩千塊馬蹄金折三萬兩千兩金子,這確實是一筆巨資。

韓侂胄往椅子上一靠,突然感慨了一句:「早知道,我十年前就收手,當一個好官,勤政愛民的好官,悔之晚矣。」

劉過卻說道:「東翁,我不這麼看。」

「請先生指點。」

「東翁,蘇師旦不提,我準備整死他,殺的是辛棄疾。依東翁的說法,這種小人不能留會壞了主君的大業。但楊大法不同,一個表面上充滿著媚獻,一心想升官的人,其實他選的人生很象主君。」

這個說法有意思,韓侂胄問:「怎麼講。」

「楊大法與朱熹其實是朋友,和與朱熹也有舊。但關鍵的時候,楊大法作出了選擇,他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事實上,楊大法對朝政,對時局有自已的看法,他清楚的知道只有身在高位,才可以作一些正確的事情。」

韓侂胄聽完後默默的思考。

劉過繼續講:「查證他為官處事,多為民請願。雖也有收禮,卻是隨大流,而且也有選擇的收。對東翁,多是語言與態度上的媚上,卻很少有財貨,他是真窮。」

「對,是這樣。」韓侂胄認真的想過自已手中楊大法的資料,非常認可劉過的話。

劉過又提到了崔嵬:「崔嵬,滿心的抱負卻無處施展,東翁的身邊需要真正作事,能作大事,能頂得住麻煩事,能辦實事的人。所以崔嵬有了一席之地。」

「恩。」

「再說史達祖,他現在如何呢?」

「在理。」韓侂胄再次點頭認可。

劉過一針見血:「唯蘇師旦之流,當年從韓府借蔭恩、或以吏為仕再為官的,他們與淵老不同,他們投靠韓家原本就是帶目的,動機不純。」

韓侂胄很嚴肅的回答:「此事,要勞煩改之先生辛苦。」

「好。」劉過沒客氣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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