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節 第一個被忽悠到的人才(2/2)
韓絳確實想要變革。
他要農業二點五,因為穿越前華夏都沒有達到真正意義上的農業三點零。
當然,若有人問起來韓絳為什麼這麼關心農業。
韓絳一定會回答,這世上誰不知糧,有糧在倉心裡不慌,糧食就是錢。
錢嚴琅聽完這番話,低聲說了一句:「妹子倒是有眼光,真想知道此子的老師是誰?」
韓絳的老師是誰?
陸游。
張伯源卻聽錢嚴琅的話,錢家曾祖錢蕁逸說過,錢氏一位隱士,集十數位隱士的才學用十年教導了韓絳一人。
韓絳首先是吳越錢家弟子,其次才是韓侂胄的養子。
再說秀州。
沈羽然等四人大張旗鼓的查碼頭,這消息傳到一處水邊小院。
張胥正坐一塊石頭旁自己和自己下棋。
他用的,就是從臨安傳出來不久的三大定式的初級版。
一文士入內:「主君,如我們所預料的那樣,他們開始查碼頭了。」
張胥問:「誰?」
「主君,依然是那四人。」
張胥笑了笑:「方圖終究不能為我所用,匪類就是匪類,略懂小節卻不通大義。」
那文士再問:「主君,韓家哥兒呢?」
「他和我一樣,救世之主。若他強過我,我甘願屈就於他之下,反之我要毀了他,因為他不是甘願居人下的那種人。大宋病了,只把杭州當汴州。當今普通民戶的稅太重,令人髮指,是汴梁是的兩倍,唐時的……七倍。」
張胥站了起來:「這或許就是天意,萬萬沒想到在我們最關鍵的時候,也不知道從何處來了這麼一位,而且第一擊就打在要害之處。」
文士不解:「鎮安侯府李幸,怕是他背後有人?」
哈哈哈。
張胥放聲大笑:「笑話,他怎麼可能是李幸,你以為我是瞎的嗎?那雙眼睛……,是看透世態炎涼的眼睛。區區李幸,也配。」
臉可以一樣,眼神是偽裝不出來的。
更何況,張胥是見過李幸的。
要害嗎?
韓絳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只是來請辛棄疾出山的。
當然,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傍晚的時候,韓絳回到驛館休息,只有史達祖跟著一起回來,吳鐵離開秘密的尋找那位叫蘇穹的人,至少要確定對方的藏身處。
沈羽然也回來了,似乎在碼頭上發現了什麼,關起門在整理卷宗。
再說魏家三房。
魏林貴一回去就眼淚嘩嘩的把今天的遭遇給自己兄長魏田貴講了。
魏田貴倒沒太多的驚訝,反應很平靜。
「兄?我可是親手寫了供狀,按了手印的,若是,若是……」魏林貴有點急了,這事是殺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