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絳色大宋 > 第一九零節 夷州還是流求

第一九零節 夷州還是流求(2/2)

目錄

劉銳聽懂了。「那裡叫流求。」

韓絳反問:「琉球不是在倭島以南,那個很遠的海島嗎?」

劉銳用腳在沙地上劃了幾下,寫了琉球與流求後說道:「你肯定,那裡就憑困海日曬就能出鹽?」

韓絳拍了拍胸口:「我走遍天下十萬里,見的多。」

「好,七百戶。不說五百萬擔,百萬擔我就分你一半。不過,我要泉州那邊相助。」

「我問岳父大人在泉州要了一港又三千畝。崔通判直接管理。」

劉銳伸出拳頭。

韓絳與劉銳一擊拳後,劉銳說道:「這事,本將會找藉口以公務之名去臨安府,與你父見一面,並非不相信你。而是這麼大事情,要協調的人脈可不是幾個人。」

韓絳吞了一口唾沫,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劉銳笑問:「怎麼,以為本將看你年少,你心中不快。」

韓絳趕緊搖頭:「不是,這事若讓我爹爹插手,販鹽的錢怕落不到我口袋多少了,更何況,我還想過把幾個特定的州府鹽價砸到十文,爹爹肯定不會答應。」

劉銳背著手,大笑幾聲,不再理會韓絳,徑直離去。

韓絳說的鹽場,就是布袋鹽場。

算得上天然鹽場中比較頂尖的存在。

韓絳的船離開碼頭後,不到半個時辰,三條軍船出港,打著測試新海船的名義直奔流求西南而去。

帶隊的,是劉銳的侄子,也就是劉琦的小兒子劉淮。

船上那怕是最低等的船工,都是劉銳的親信。

再說韓絳這邊。

韓絳回到船上,陸游立即就把韓絳叫了大倉內。

韓絳一進倉,陸游親手把門給關上,然後很直接就問:「你和劉銳將軍聊了些什麼,似乎談的很好。」

「老師。」韓絳沒有急著回答,他在思考有些話能不能說。

王希呂淡淡的來了一句:「老夫都陪你去虞山了,這可以殺頭的死罪。」

韓絳這才說道:「在聊,幾位將軍的死因。」

「誰的。」辛棄疾沒想到竟然聊的是這個,所以他開口問了。

「焦將軍、狄將軍、岳將軍、劉將軍、韓將軍……,很多。」

陸游聽完,語氣極為平靜的說了一句:「當年狄公任樞密副使,一個五品文官就敢在朝堂上說:迎一赤佬、還屢日不到。歐陽文忠說的更直白,狄忠否、祖忠否。」

臥槽!

真剛,這話都敢說。

陸游坐了下來:「史冊上有記載,你以為歐陽文忠在害他,錯,是在保他。」

韓絳今天就這一兩個時辰信息太多,這會腦袋感覺有點亂。

陸游繼續說道:「一個在朝堂上人人想殺的武官,貶離還能保全性命,還能保全家人。更何況當時歐陽文忠的上書並沒有指責狄將軍有錯,而是認為官家有錯,官家不應該提攜狄將軍。」

韓絳問:「那岳武穆呢?」

陸游回答:「他,太剛硬,服個軟也能被貶遠離。滿朝文官也並非都是心恨的人,只要他服軟認罪,也會有人出來保他一命。」

韓絳指了指自已:「我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