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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節 敵人的敵人是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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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韓絳的提問,王希呂說道:「這個人你問後台,是你父好友趙汝愚的門生。叫范念德,放翁極討厭此人。」

韓絳來了興趣:「老師,為什麼?」

陸遊說道:「當年嚴蕊案他有參與,雖然只是初審,但第一刑卻是他安排的。」

韓絳問:「老師,嚴蕊還活著嗎?」

陸游搖了搖頭,韓絳以為陸游不知道,陸游卻說道:「不要去打擾一個洗盡鉛華、嚮往田園的人。」

韓絳點了點頭,他這麼問只是好奇。

陸遊說道:「不過,你想找人相助,有一個人可以助你,而且順便把制銀案也秘密調查了。」

「誰?」

「龍圖閣大學士,現知紹興。」陸遊說完,王希呂猛的一擊掌:「妙,妙不可言。」

韓絳一頭霧水,他根本就搞不清這其中的人際關係。

王希呂卻站了起來:「我立即修書一封,絳哥兒你派可靠的人送過去,一定要可靠。他必能相助,只是有關制銀的事情,特別是有幾十萬兩秘密流入紹興府的事,你最好讓你爹爹安排可靠的人過去當面說。」

韓絳依然是懵的。

不過,自已懵無所謂了,很顯然自已的老師已經找到了破局的方式了。

王希呂在寫信的時候陸遊說道:「當年嚴蕊案,關鍵人物是四個人。嚴蕊自然是身在其中,仲晦便是……」韓絳插嘴問:「老師,說名字,說名字。」

陸游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吧,嚴蕊是關鍵,朱熹、唐仲友,以及為師所說的最後一人,洪邁,他與朱熹可以說是死仇,因為洪邁是當年王相公,也就是王淮的學生,只是藉此案兩人鬥法,讓朱熹萬萬沒想到的是,嚴蕊受重刑也沒有構陷唐仲友,此案之後,朱熹自辯的文書更讓朱熹聲名狼藉。」

「明白,有一句話怎麼說的,最了解自已的未必是自已的朋友,一定是自已的敵人。」

「對,所以,洪邁出手必可直擊范念德軟肋。」

「老師英明。」韓絳一個不要錢的高帽子立即獻上。

陸游卻搖了搖頭:「這一招為師還是從你父平原公那裡學到的,以我之敵克制於我。」

韓絳多少有點尷尬。

不過,自已的老爹還真的很高明,巧妙的利用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自古不變的原理。

「老師,我給您老滿上。」韓絳給陸游把酒倒滿。

次日,韓絳在大清早送劉過到碼頭之後繼續在壕橫揚州分號當掌柜,同時和陸游、王希呂、錢象山、史達祖討論揚州工匠學院怎麼開,制定一個什麼流程,開設什麼樣的課程。

有沒有必要在臨安開總院,要開的話什麼時候開合適。

再說轉運司使衙門。

封庫的事情余端禮聽到消息了,可他在揚州算是孤家寡人,沒有自已的人,衙門上下連個親信的官員都沒有。

他很想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卻頭一次感覺到了無助。

余端禮唯一知道的是,范念德在設宴,請了淮南東路大小几十個官員。而韓家來的韓俟也在設宴,同樣請了淮南東路十幾個大小官員。

這兩邊各自請客,旗幟鮮明的擺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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