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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節 忠奸會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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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恩於令郎!

這個問題讓韓侂胄心裡猛的被揪了一下。

不忠於君,這四個字就已經代表死罪了。但眼下的重點不在這個,韓侂胄也沒把忠君當回事。

看劉銳一臉的嚴肅,韓侂胄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說到恩,應該先是雪夜救他一命,但他自已說過,他不是我指那咬那的狗,也不會為了我刀山火海,但卻願盡其所能報答我。」

劉銳點了點頭,這話他信。

他已經年過六十,朝堂上、官場上、軍旅之中,他閱人無數。

韓侂胄繼續說道:「絳哥兒是孤兒,依我所查年幼之時在我曾祖老宅被人救起,也就跟著姓了韓。而後被吳越錢家一位隱士收留,據錢家說怕不止一人,還有數位隱士帶著絳哥兒雲遊天下,傳授眾賢所學。而後遇到海難,只有絳哥兒一人回到臨安。」

「恩。」劉銳點了點頭,這一段他心中並沒有太在意,真與假都不重要。

或說,只有一句話重要,就是韓絳這個名字的來歷。

也就是說,韓絳這個名字不是韓侂胄起的,而是原本就叫韓絳。

劉銳拿起酒壺為韓侂胄倒酒,韓侂胄趕緊雙手扶杯。

劉銳說道:「說正事,令郎給我提了一件事,我已經派了我侄兒劉淮帶了親信過去,說了驗證但這事我信。依令郎所描述,有一處非常好的地方,用他提供的法子,就象是挖沙子那樣,每年可以挖幾千萬斤鹽。」

「挖沙子?」韓侂胄先是對這個說法嚇了一跳,可緊接就內心就是罵。

劉銳笑了:「平原公這會一定在想,這樣的好事為何沒有先告訴你。」

韓侂胄也沒有否認:「是,確實如此。但再一想,絳哥兒與將軍說,必有原因。」

劉銳搖了搖頭:「其實也不是,雖然我已經年過六十,令郎卻剛滿十六,閒聊之時卻是忘記了年齡,倒是很聊得來,他心裡對那片鹽場可能早有安排,只是臨時起意對我講了,因為他看穿了我此時的窘迫。」

窘迫!

這個詞理解不難,韓侂胄甚至比劉銳自已都清楚,劉銳現在面臨的是什麼。

當然,還有更強硬的在前面頂著,若沒有,劉銳已然撐不住了。

朝堂之上的文官,是絕對不允許武官作大的。

寧殺錯、莫放過。

不過韓侂胄有點不明白,如果是他遇到這樣的事情,首先是派人探查、求證,然後嘗試韓絳所說的方式,等真正見到效果之後,作出一定安排,這才會來談。

劉銳一邊派人探查,自已就親自到了臨安找自已。

這個!

不合流程。

韓侂胄是只狐狸,劉銳也不是一條土狗,能身為武官活到六十多歲還掌握著兵權的男人,自有其獨到之處。

韓侂胄臉上極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在劉銳眼中,韓侂胄在想什麼劉銳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來。劉銳從袖子裡摸出一塊帛放在韓侂胄面前。

這是一副軍用的海圖,上面有幾個標註點。

劉銳不管韓侂胄怎麼想,徑直說道:「依令郎說的地點,不出意外就在這一片,具體也在百里之內。吾侄淮哥兒定會找到最準確的地點,或是他認為最合適的。這裡距離泉州,只有一水。」

一水,不是距離。

一水之隔代表著這裡有一道天然的屏障,這水幾丈寬是,幾十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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