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節 你,你,好過份(1/2)
張胥看到蘇穹了,他猛的轉過頭看韓絳。
韓絳伸出三根手指:「三,二,一!」
只見韓絳一揮手,站在護欄處的韓嗣將一塊絲帕往樓下一扔。卻見秀州衙門內數人張弓搭箭,數隻箭將蘇穹射了一個對穿。
韓絳輕輕一甩袖子:「給臉不要臉,滾回揚州等我,咱們再玩第二場。我倒是想看看,會有多少人因為你而死。」
張胥傻眼了。
一股子寒意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他扶著茶樓二樓的欄杆,看著嘴裡正在冒血,生命緩緩流失,跟了自己二十年的蘇穹,他恨。
恨不得現在就拿刀撲向韓絳。
他恨,恨自己太大意,竟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張胥猛的轉過頭盯著韓絳的背影,緊緊的咬著牙。
韓嗣離開前說了一句:「人依約定放了,你沒買他活命的錢。」說完,韓嗣將那盒珍珠扔給了一名韓府家丁:「拿去賞了那幾個衙役。」
韓武這時上前:「現在,象一條狗一樣滾吧。若有半點不恭敬,我會在你臉上刺字,再割你一個耳朵。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要麼跪著迎我家少君,要麼死。」
茶樓下,韓嗣問:「少君,我不明白,方圖說背後的就是張大官人。」
韓絳說道:「或許真的姓張,但肯定不是樓上那個。你覺得,辦這種事情我會親自到秀州嗎?秀州的事,除了有錢財上的利益之外,還有什麼?你認為只求財,一個草民他敢興風作浪?若不求財,那所求的事肯定大,也是他能辦的?」
韓嗣想了想:「少君說的對,每一個大商背後都有人。」
韓絳補了一句:「這背後的人還是朝中的人,尋常小人物再有錢,有資格站在背後嗎?」
「少君英明。」
再說秀州大倉前,蔡通判那邊的公文已經出了。
賊人在換枷的事情推倒衙役逃走,追捕無果,只有射殺。
韓俟還特別交待了:「販武清鹽,就是私通金人,這罪可大可小。我叔父北上揚州,若查證後可以處理,這裡的事情再報便是功勞。若揚州那邊查不出什麼,這邊也不好報,報上去,後續怎麼處理?」
「是,確實如此。」蔡通判深知官場之道。
一個小小的秀州撐不起這種大案子。
但有人把大案子辦了,他秀州這邊配合一下領點功勞倒是好事。
那盒珍珠送到,蔡通判沒接手,叫一個衙役拿了後吩咐:「擊殺趁機逃跑的人犯,你等有功,這些是逃犯所帶之物,本官沒看到。」
「謝賞。」
至於衙役們怎麼分配這六枚珍珠蔡通判不關心,這些普通的衙役收了賞錢,自然懂得什麼話應該永遠忘記。
更何況,是這等重賞。
韓絳沒去秀州大倉,從開始他就不想去。
從茶樓離開,韓絳徑直回驛館。
茶樓上,店小二來到臉色發青的張胥面前:「這位客官,請把茶錢結一下。」
張胥:……
張胥還能怎麼辦,只有結帳,然後離開。
張胥恨韓絳已經恨到了骨子裡,他要立即回揚州,揚州才是真正的戰場。
回到揚州,有那位貴人相助,他有信心與韓絳再斗一次。
韓絳回到驛館不到半個時辰,自家僕人便送來兩隻箱子。
韓絳打開只看了一眼,一隻是書,一隻箱子裝著許多發黃的紙,韓絳將那發黃的紙拿了一張塞在袖子裡,然後便叫人抬著其中一隻裝書的箱子,跟自己一起到了嘉王處。
「殿下,秀州大倉出了一點小問題,有人倒賣了秀州大倉的官糧。幾位隨行的官正在徹查,這裡有些書籍,殿下看看?」
什麼秀州大倉。
什麼倒賣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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