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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一節 勝敗,其實不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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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動了之後,韓絳說道:「在他們眼中,士兵的生死、出征的錢糧都不重要了,可惡。」

韓侂胄沒接話。

因為這種事情他看的太多了,而且大部分文官內心也就是這麼想的。

再說難聽一點。

在收養韓絳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韓家祖上更是這麼想的。

武官與士兵就是一個數字。

韓家祖上也有許多事,只說一個人。

焦用。

殺,是依宗律殺的,在法律層面上可能沒錯。

可這事卻也可以不殺。

只是當時韓琦代表著大宋文官集團的利益,所以必須殺,也是殺給狄青看的。

與其糾結對錯,不如說當時的環境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正如韓琦那一句名言,用白話來講就是:考中功名或者當上狀元的人都是有涵養和有素質的,像你們這些臉上有字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要殺!

這麼多年過去了。

岳飛都能被莫須有殺掉,更何況其他人。

低層武官與士兵,在文官集團眼中只是一堆數字。

韓絳轉過頭:「爹爹……」

韓絳的話沒說完,馬車突然停了。

竟然有人攔車。

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攔車。

雖然是衣衫襤褸,可破爛的衣服卻是絲綢的。

這是瘋了嗎?

敢在臨安府街上攔韓家的馬車。

這時,韓武到了馬車前:「少君,來人說了段話讓我轉述給少君聽。」

「講。」

「他說,伯爺今日風光了,可曾記得當年一起住過臨安府的訓戒院,一直在樓院喝酒幾天幾夜,更別說一起在書院讀書的日子了。」

朋友?

不存在的,韓絳在臨安府沒有朋友。

韓侂胄卻說道:「把那人帶回府,問清是誰,依次等賓客禮。」

「是。」

韓絳一臉的不解。

韓侂胄說道:「你和李幸不是同一人,這事朝堂上的重臣間不是秘密,可市井之中卻依然許多人認為你就是李幸。你在臨安沒有友人,李幸卻有。若是尋常上門,你打出去便可,落魄了你卻要有些照顧,這便是你的禮,你的義。」

「我懂了。」

韓侂胄又說道:「當然,此時也要小心,不要中了什麼圈套。」

馬車回到韓府,有婢女進來替父子二人換下官服,換上常服。

韓安入內。

「主君,少君。那人來歷查明了,而且老奴也認識。」

「安伯,這是何人?」

韓安回答道:「他是城東許家少主君許傑,因為他是嫡長房長子,所以繼承家業。但短短兩年時間就敗光了家業,昨晚上是被一酒樓因為欠酒錢給打了,然後扔到街上,又借著酒勁與乞丐、流民爭鬥,又被打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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