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節 論威脅的力度(1/2)
就怎麼稱呼的問題並不重要。
耶律阿布其笑了笑:「你認為老鬼是什麼?」
韓絳搖了搖頭:「我不想猜,直接告訴我。」
耶律阿布其反問:「你是誰?」
韓絳大笑,也反問:「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來找我?」
「無所謂了,看來你也不在乎老鬼是什麼樣的人。我是來告訴你,無論你拿走多少,我那一份不能動。否則,你走不出揚州。」
說完這話,耶律阿布其伸手就去拿酒罈。
韓絳伸手輕輕一推,讓耶律阿布其可以更輕鬆容易的拿到酒罈,韓絳這個反應讓耶律阿布其很滿意,年輕人就要知道輕重。
韓絳這時開口說道:「在秀州的時候,有一個法子很有趣。」
「有趣,說來聽聽。」耶律阿布其拿起酒罈給自已倒酒。
韓絳依然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就是把人按在地上,然後在臉上蓋上一張草紙,接下來往上倒酒,當草紙全濕透了之後,再加一張乾草紙,然後繼續倒酒。」
聽完這話,耶律阿布其手一抖,酒有大半都倒在桌上。
在韓絳這軟綿綿的語氣之中,他聽出了殺機。
這時韓絳指著桌子說道:「我韓家有一個規矩,一飯一食不得浪費。酒是糧食釀的,所以也不能浪費。」
耶律阿布其一改其頹廢、邋遢的形象,殺氣騰騰的問:「你想如何?」
韓絳淡然一笑:「舔乾淨。」
耶律阿布其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從懷中摸出一把短刀。
韓絳見到刀的時候內心多少有一點心虛,不由的往門邊看了一眼,只見韓武已經作出了反應,一隻手夾著兩把飛刀,另一隻手按在刀柄上。
而後,錢寬從門外走到韓武身旁,手中拿著一支純鋼的投槍。
安心了。
韓絳說道:「別讓酒灑在地上,到時候若是混上泥土的話,你舔起來怕有難度。我韓絳能不能活著走出揚州不用你關心,倒是你……呵呵。」
身為一名頂尖的武者,自已強之外,還要能搞清自已是不是弱。
韓武與錢寬也一樣。
三人相互都計算過勝率,韓武知道自已只有拼命有一半的機會能換對方一條命,錢寬自認也差不多。
耶律阿布其有信心離開,面對一人他有十足把握。
面對錢寬與韓武,他承認自已有點失算,小看了韓絳這邊的力量,竟然有如此高強的武者,自已怕是要留下點什麼。
韓絳拿起酒罈給自已倒了一碗酒:「其實,不靠他們我也能弄死你。」
「你!」耶律阿布其冷笑一聲。
韓絳指了指腦袋:「這世上最強的永遠不是拳頭,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哼!」
韓絳伸手在自已的酒碗上輕輕划過,然後用手掌指著自已的酒碗:「看仔細。」
韓絳那碗酒開始慢慢的變清。
這時,韓絳拿出一根銀條放在酒中,輕輕的晃了兩下,然後用布條一擦,黑色的銀條竟然變白了。
耶律阿布其第一反應就是衝著牆角猛扣自已的喉嚨,要把自已肚子的喝下去的酒給吐出來。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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