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三天後會發生什麼?(1/2)
什麼是國手。
僅僅半個時辰後,韓絳抓了一把棋子扔在棋盤上。
這棋沒辦法下了。
自己學了五年都沒有學全的大斜在韓淵的手中不敢說千變,但百變肯定是有了,每一子都能壓自己至少兩步,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韓淵慢慢的收著棋:「絳哥兒,看得出來你的心不在這些玩物上,以你之資若潛心研究不可能五年時候還理解不了這一式。你這五年,下過多少次棋。」
韓絳倒是很認真的思考了,自己前世就是一個業餘的,是上國學課的時候才學的圍棋。
「每個月,能下三盤五盤棋吧。」
「東山棋院,最普通的棋徒,每天也要弈三十局,你一年下的棋也就是棋院學徒一天的盤數,教你下棋人,可稱為棋仙。不知是那位?」
「驪山老母,淵老你信不?」
韓淵竟然沒有一點懷疑:「信。」
「真信?」
「為何不信?」
韓淵拿過韓絳的棋盒,復盤了一盤棋:「絳哥兒,可識?」
「好象是嘔血譜。」
「嘔血譜,哈哈,也對,傳聞中本朝劉仲甫遇驪山仙姥弈棋,大敗後吐血數升,所以這譜叫遇仙譜。記載於《忘憂清樂集》中。」
韓絳尷尬的笑了笑:「以後,淵老不會再找我下棋了吧。」
「不找了,剛才說過絳哥兒志向遠大。老朽倒是要問上一句,鎮安候府的結果事關韓家榮辱,絳哥兒卻迴避不得。」
「我不明白,我都不去招惹他們,他們還能到韓家過來追殺我?」
韓淵說道:「不出三日,絳哥兒自己決斷。」
韓絳馬上問:「淵老,為什麼三天就會有變化?」
韓淵倒沒有賣關子,很直接的對韓絳說道:「你為什麼讓吳鐵去查鎮安候府有沒有報官,那麼他們為什麼不報官,為什麼陸遠伯會從淮南東路回到了臨安。」
韓絳不明白韓淵話中的深意,所以沒開口,安靜的聽。
韓淵品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依律,父母亡故須丁憂。文三年,武百日,丁三年,幼百日。再過三天,便是鎮安候亡故百日,你說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韓絳聽懂了一半。
就是當官要為長輩丁憂,宋朝已經詳細的規定這是對父母,父不用說,母規矩還挺多,分為生、嫡、繼、慈、養五種母親。
文官要丁憂三年,武官一百天。成年人是三年,小孩子是一百天。
韓絳問了:「那兄長死了呢?」
「這個不在律法之內,但若是兄長為嫡又是當家家主,不說丁憂,但至少在百天內不得納妾、行宴、飲酒等等還是要的,當然了這個可以不遵守,只要臉皮厚不怕被罵,又不需要朝廷的俸祿,自然是無所謂的。但鎮安候府當家嫡長子就這麼沒了,你懂?」
這次韓絳懂了:「懂,他們不報官,肯定是在迴避這事。」
「對。所以,三天見分曉。那麼絳哥兒如何應對呢?」
「我能不能不管,當沒看到?」
韓淵摸著鬍子笑了笑:「三天,老朽拭目以待。」說完後,韓淵起身:「絳哥兒,老朽謝過你的棋譜,花上幾個月研究透了,臨安府四大國手老朽想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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