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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節 活著的是韓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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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絳回到韓府,自己原先的院子似乎不讓他住了,韓府最華麗的單獨院落是韓侂胄的,現在這個院落給了韓絳。

韓絳洗過澡,吃了些東西,換衣服。

還在那個放卷宗的屋裡。

吳松正和韓侂胄說制銀的事。

韓絳進屋施禮之後,吳松問:「問你幾句話。」

「請舅父吩咐。」

吳松很嚴肅,背著手走了幾步這才開口:「你在鎮安候府的祠堂放了一塊你自己的靈牌?」

「誰的靈牌?那是李幸的靈牌,我是活著的韓絳。」

韓侂胄強忍著臉上的笑意,他無比滿意這個答案,韓絳這話無論是在說不承認自己是李幸也罷,還是說過去與將來也罷,都講的好。

雖然韓絳竟然敢頂撞自己,但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給自己撐面子的。

吳松再問:「對候府,你為何選擇這樣直接的作法?」

「回舅父的話,我學到的知識當有這麼一句:強敵用智、敵弱用勢。侯爵府肯定朋友,有知交,也有利益相互的官,但侯爵的嫡長子被暗殺沒死,借韓府之勢來查一查這生死命案,不會有人站出來,那麼以強弱比,此時的候爵府弱不可言。」

韓侂胄幾乎就要鼓掌了,講的太精彩,這太有面子了。

吳松看了韓侂胄一眼,他有點妒忌。

吳松再問:「府內這些人,你處置的方式有何說法?」

「我讀書少,四書五經我幾乎沒讀過,但我知道敵不可縱,縱敵患生。所以,已經滿十二歲的他必須死。但,還不滿周歲的小孩子,候爵府最後的血脈,我一定要保下。」

「講的好,作的好。」韓侂胄忍不住開口支持。

吳松也認為韓絳說的沒有錯。

吳松讓韓絳坐下,親自給韓絳倒了一杯水:「絳哥兒,聽說你在這屋裡待了一夜。你說誰最想要你的命。」

「前准岳父。」

「這是什麼詞,換個舅舅我能聽懂的。」

「前,這是之前,已經是過去了。還認不認這門親還再兩話,准就是還沒有成為岳父,只是有約定。」

吳松有點意外,馬上問了:「為什麼他要殺你?」

「我在資料中看到,鎮安候府的勢力是三州一軍,我死後這位身為副都指揮的准岳父肯定會去哭靈,那個時候鎮安候爵府只有一個十二歲的娃娃。更何況,兩府是婚約,卻沒有指名是誰和誰。」

「再說鎮安侯府,十二歲,就算皇恩浩蕩,再給他一個候爵。但侯爵府的老部下們不會等一個娃娃長大。我明年可報虛歲十七,依天聖五年蔭補開始分文武,依慶曆三年新法,文補可作為將作監以下的京官。」

「從八品,對這淮南東路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重要州府管勾帳司或是州府勾當公事,我猜測這已經是定下的官職,就算不是鎮安候臨死前安排的,也是他的老部下們有過活動,真正派實職也就是過完年。」

可能嗎?

吳松這個官是蔭補,然後親姑是太后,所以升的不純正,他有點懵。

韓侂胄的官也是萌補來的,但他比吳松水平高多了。

韓侂胄思考了一下後說道:「我派人去打聽一下。這事明天再說,接下來,絳哥兒你有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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