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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節 鎮安候府的靈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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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點生氣,在臨安府竟然有人敢殺一位候爵的嫡長子,這是要幹什麼?

「臣領旨。」

吳松把這事給放緩了,原本今天依韓侂胄想,這事就結束了。可顯然吳松不想讓這事就這麼結束了,所以把直接定罪改為繼續查。

早朝結束後,韓侂胄與吳松一起往外走。

吳松對韓侂胄說道:「同卿去收制銀的事情還在秘查,吾兒侍年去收荊湖北路的制銀也遇上同樣的事,戶部那邊我收到的消息是,侍郎趙康同將收到的各路制銀全部單獨封存,只數箱,不稱重。」

韓侂胄懂了,當下開口說道:

「趙康同不算什麼,他叔父趙謙逸是三財司主事之一,趙康同和鎮安侯是挑擔。」

「對。」吳松在旁附和了一句。

早朝散了,消息瞬間就傳了出去。

陸遠伯府。

前來匯報的家丁聲音在顫抖:「主君,來自鎮安候府還有宮外打聽到的消息。」

「主君,整個鎮安候府所有的僕婢全部離府,有些是發了錢遣散的,有些受了刑打出來的,還有一些押往了臨安府,整個鎮安候府空了。」

「什麼?」陸遠伯爵娘子臉色大變:「那候爵娘子呢?」

「回大娘子的話,就宮外聽到的消息,候爵娘子溺殺了候府二哥後上吊自盡,寫下伏罪書,承認暗殺候爵府大哥兒,欲殺之。而後讓自己的兒子繼承候爵府的蔭補。」

陸遠伯府的二姑娘還有其母親聽到這話幾乎是同時,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陸遠伯翟簡身子也是晃了兩下。

這一切已經遠遠的超出他的預測,整個鎮安候府給平了。

翟簡完全想不通了。

李幸他憑什麼敢這樣。

韓侂胄到底能幫李幸到什麼程度,甚至還動用了吳家的勢力。這到底是怎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變故,韓家與吳家圖的是什麼?

再說此時的鎮安侯府。

終於平靜下來了,整個府里所有人都會在天亮的時候被趕出去。

不是韓絳心狠,必須一個不留。

萬一誰認出自己和正主不同呢?

韓絳坐在空空的屋內,他對這個府非常的陌生,估計自己在這府里一樣會迷路,但是,他必須住在這裡,因為他即將成為鎮安伯。

韓嗣進來,施禮。

「少君,主君讓少君自選侍婢,只派人送來了這個。我無契,少君若認為我合用,我留下,反之少君再選便是。」

「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是。」

韓嗣離開後,韓絳起身往後院走去。

這裡有幾處院落他走過一次,認得路,一個是李幸後母的院子,還有鎮安候家的祠堂。

韓絳入內,手上拿著在臨安府要的靈牌,上面寫的李幸二字,放在其他的靈牌旁。

點上香的時候,韓絳聽到門外有動靜,他沒回頭,繼續上香。心裡默默的念著:「鎮安侯府列祖列宗,非我韓絳心狠手辣,惡必須是要除的。李幸已經死了,我為你李家護住最後一根獨苗,保他平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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