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竟然是一個混帳東西(1/2)
後世本身就是韓氏子弟,有何不敢立誓。
韓絳臉上是從沒有過的嚴肅,身為盡錦堂千年之後的子孫,此刻跪在列祖列宗面前,韓絳一字一句的說道:「粉身碎骨,護我盡錦一堂光耀華夏。」
這瞬間,韓侂胄心中多了一個問題。
韓絳與晝錦堂有何淵源。
不是與韓家,是與晝錦堂。
韓侂胄沒問,他知道如果自己問的話,在這個地方韓絳不可能不回答,但若問了韓絳與自己必生間隙,韓絳想告訴自己的話,第一次提到晝錦堂就會說。
所以,不問。
從祠堂出來,韓侂胄依舊一言不發,帶著韓絳到了主院中的一個小側院。
就是存放各種收集到資料的屋子內。
「坐下,頭上的血上點藥。」
吳鐵是捕頭,跌打擦傷什麼的他經常處理,剛才見韓絳磕頭見血他就已經準備了藥粉,這會給韓絳上了藥,然後用布包好。
看吳鐵處理完退到一旁之後韓侂胄坐了下來,對韓絳說道:「明天,你以李幸的身份回鎮安候府,為父的計劃是這樣的……」
沒等韓侂胄說完,韓絳就來了一句:「不去。」
韓侂胄的臉瞬間就黑了。
韓絳繼續說道:「韓公……」
韓侂胄一巴掌拍在桌上,看看桌上,將一隻燭台砸在地上。
韓絳說道:「我錯了,爹爹。」
「恩。」韓侂胄這才點了點頭。韓絳又說道:「來人,取一百個粗陶碗過來。」
韓絳就是少主,這句話開口,轉眼就有一百隻粗陶碗擺在地上。
韓侂胄的語氣放緩了一些:「既然知道錯了,無論你承認不承認你是李幸,不,你就是韓絳,明天你以李幸的身份回鎮安候府吧,為父是有些安排。」
「不。」
韓絳又拒絕了:「我說我錯了,是稱呼叫錯了,既然承認了爹爹與我的父子關係,剛才是叫錯了稱呼,但回鎮安府候這種作法是錯誤的,我不答應。」
「你。」
眼看韓侂胄要發火,韓絳拿起一隻放在韓侂胄手邊:「爹爹,你收我當兒子,你救我一命,我認你這個爹。但我不是你養的狗,不可能指那咬那。」
韓侂胄抓起那隻碗就砸在地上。
韓絳又放了一隻在桌上。
見到這一幕,韓安、韓嗣、吳鐵悄悄的退到了屋外,他們感覺到屋內的氣氛不太對。
三人一出去,韓侂胄就罵上了:「逆子,你知道淮南東路對為父有多重要?」
韓絳:「我講過故事爹爹不介意吧。」
韓侂胄壓著火:「講。」
「有一個孝子駕車,盲母坐在車上,盲母吩咐一直走,可前面就是溝,只有繞路才能過去。這聽了盲母的話就是孝,不聽就是不孝。一直走,母子二人必死,這是孝還是不孝?」
韓侂胄將那個碗抓起來砸在地上:「混帳東西,我韓家在臨安府呼風喚雨。」
「能呼風喚雨,那不應該招招手,淮南東路就跪伏於地?」
「混帳,混帳。」韓侂胄罵著,往地上砸著碗,韓絳在旁邊一隻又一隻的遞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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