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 不認祖宗的人(1/2)
韓侂胄很是吃驚。
狠人,眼前這小子絕對是恨人,連祖宗都不認了。
不,不對。萬一,萬一他真不是李幸呢?
韓侂胄認真的把調查到的所有的信息又重新整合了一遍,再加上映月在近距離親自認人,韓侂胄深信面前的韓絳九成九就是李幸。
可真的萬一,萬一不是呢。
韓侂胄又問道:「好,你說你叫韓絳,你出自那一望或是那一堂。」
這個問題上次已經問過了,韓絳沒有回答。
在這裡的幾天韓絳倒是懂,有姓氏的人,那怕是農夫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郡望堂號,都是有根的,每個村子也都有祠堂。
韓絳深吸一口氣:「我出自晝錦堂。」
如果說韓侂胄剛才是吃驚,這會就是驚呆,整個人都呆住了。
韓氏一族有沒有晝錦堂。
沒有。
但,晝錦堂確實是存在的,這個堂是韓侂胄的曾祖韓琦致仕回鄉之後讀書作畫的地方。
韓侂胄這次真的怒了:「韓絳,你一派胡言,你就不怕老夫殺你。」說著,韓侂胄將桌上一隻茶碗舉了起來,眼看就要狠狠的砸在地上,韓絳也是腦袋一熱,猛的一步上前:「韓公,稍等。」
稍等?
韓侂胄看的清楚,韓絳的眼神快速的掃過整個屋。
韓絳在看自己所有的茶碗,可每一個都讓自己捨不得,韓絳上前在書桌上拿起一團寫廢了起紙,從韓侂胄手中搶過了自己心愛的黑盞,這東西韓絳太喜歡了,後世這東西叫曜變天目盞,已經不能用價值連城來形容,是絕世珍寶。
韓侂胄看著自己手上的茶碗被拿走,換上了一團紙,緊接著聽韓絳說道:「韓公,您砸吧,這隻盞砸了太可惜。」
哈哈哈!
韓侂胄仰天大笑,這是氣極反笑。
「韓絳,你不怕我殺你?」
韓絳是有點怕,但為了自己將來的身份地位,不得不賭一把,也不得不爭一次。
既然已經到了搏一把的時候,韓絳也無所顧忌了。
「我給韓公算筆帳,殺了我,我肯定是死了,不過你沒救我的話,我已經死了。所以,我多活了幾天也是白掙的。可韓公卻不同,這些日子府里的花銷不小,這些錢再少,韓公也是憑白損失的。」
說到這裡,韓絳語氣一變:「李幸死在韓公府上,這事,韓公有把握瞞的天衣無縫?身在朝中,誰還沒個政敵了?」
「你……」韓侂胄想說,韓絳你膽子不小,你知道你在威脅誰?可韓絳卻搶著說道:「這不是威脅,這是事實。」
韓侂胄改口了:「本公救你一命。」
「我欠韓公一條命,這事我只要活著有一口氣就認。」
韓侂胄也是氣上頭了:「給我當兒子吧。」
「什,什麼?」韓絳懷疑自己聽錯了。可韓侂胄卻沒給韓絳思考的機會,也沒有再說第二遍,大喝一聲:「來人。」
幾個家丁沖了進來,韓侂胄一指韓絳。
韓絳心說:壞事,玩出火了,雖然死不了但皮肉之苦逃不掉。
韓侂胄又笑了,因為他想到了映月匯報中提到的一事,韓絳在意自己手中茶碗高於在意映月,所以吩咐道:「將絳哥兒手中的茶碗,還有屋裡那個,那個,那個茶碗拿走。」韓侂胄說完後,一甩袖子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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