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絳色大宋 > 第三四零節 也不知道是誰忽悠了誰

第三四零節 也不知道是誰忽悠了誰(1/2)

目錄

王藺根本就沒打算和韓絳討價還價。

他要留下陳傅良,不想陳傅良辭官,而且把從當官就看韓老賊不順眼的陳傅良安插到泉州去,這便是一步妙棋。

有此事,說辦就辦。

韓絳從王藺府剛出來,準備繞道去謝深甫家喝杯茶。

韓府,韓侂胄書房。

說起來,這才短短半個時辰,有人來密報:「主君,剛剛從吏部與都省傳來的消息,王藺上了疏,推舉已經遞了辭呈的陳侍郎出知泉州,推舉在淮南東路有功的程松提點泉州刑獄。右相已經批覆,只等吏部核准,左相批覆便會正式出公文。」

正在屋裡秘密討論宛城與夷南城以及制銀案諸事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韓侂胄問:「可知細節?」

「知,少君在一刻鐘前剛從王藺府出來,正奔著謝深甫府邸而去,算路程這會已經到了。」

錢皓桁笑了。

韓侂胄也是萬萬沒想到。

一個字,牛。

劉過內心推算了一上過程,說道:「怕是王藺以為騙了少君,卻不知,是誰拿捏了誰。」

錢皓桁說道:「陳傅良,作一任主官他不行,但他有一個特長對眼下非常有利,而且還有就是,當今天下,三學鼎足而立,朱熹的福建路學派、陸九淵的江南西路學派以及兩淅之學。陳傅良雖然是溫州人,卻是淅學當中大賢。而且喜好開學院,門生弟子數百。」

錢皓桁的意思就是,殺入福建路,以陳傅良這種教書成就高水平高,學生滿天下的性格,給福建學派來一招中心開花。

「而後,他的主張,強商、存金、強軍、備戰。若他為地方官,對其他地方或許有害,因為他非常喜歡修路、修河,他認為路通、河暢,便可強商、存金。」

韓侂胄大笑,厲害。

錢皓桁在選人的眼光上,比自已強的多。

雖然在朝堂上不怎麼爭鬥,卻是位極厲害的人,以前自已太輕視錢皓桁了。或許是錢皓桁的性格與教養,讓他不喜歡朝堂上的爭鬥。

確實厲害。

泉州,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修路、通河。

看來泉州的事不用操心了,等陳傅良到了泉州,劉過有一百次辦法搞定陳傅良。

眼下,還是宛城、夷南城、以及制銀案最重要。

制銀案從韓絳穿越過來那天就壓在韓侂胄心頭,韓侂胄一直以為制銀案的核心在淮南東路,可誰想竟然沒有半點關係。

制銀案的最終爭鬥,肯定是過宮。

所以韓侂胄不能不上心。

韓絳這會,剛進謝深甫家裡,正坐在花廳品著茶。

謝深甫替韓絳倒了一杯茶:「小韓,你爹老韓嘴上說要當好人,可實際上呢,他只是暫時沒當壞人。不為朝中的事情盡心,便是無所作為,自然說不上什麼好人。」

韓絳雙手一舉杯:「老謝,不給你找麻煩就是好人了。你讓一個五品官在朝堂上能幹什麼,旁觀便已經是上上之選。」

「胡說。」謝深甫可從來沒把韓侂胄當五品官。

論朝中集團勢力,別看韓侂胄沒有紫袍大員,可朝中大小事,韓侂胄只要想插手,影響力還是巨大的,誰也不敢不放在眼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