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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節 打死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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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絳繼續說:「接下來,流放到泉州平海軍,給一個小軍官當,去管理鹽場也是一個好活計。幾年之後,若真有才會給予提拔,若無才再說。」

陸游看了一眼王希呂,王希呂默默的點了點頭。

陸游這才說道:「就這麼辦吧,但別太久。不要超過七天,江陰葛家。唉!」陸游長嘆一聲,以他在官場的眼光,這一次就算他不情願,那怕韓侂胄不出手,葛邲罷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誰讓王刻惪是江陰葛家的女婿。

而且又是這麼大的案子,謀逆大案。

距離三更天還有不足兩刻鐘的時候,瞎狗帶了足足五十人,抬著賴七的屍體,護著賴七的家眷,還有腳行的許多人,以及瓜分腳行的那些人,就在揚州衙門敲響了登聞鼓。

「冤枉啊……」

近百人的齊聲高呼,驚的隔一條街的人都被吵醒。

咚咚的鼓聲,也引來了許多人圍觀。

林采早一步就接到了通行,大半夜趕到了范念德的府上。

「范提刑,下官有要事來報。」

「請坐。」范念德很客氣的招呼林采先坐。

林采坐下之後說道:「范提刑,原本今夜下官應該帶人守關,揚州衙門深夜被的敲響了登聞鼓,是今日白天酒樓械鬥之案死者混名賴七的腳行掌柜家眷,在一名混名瞎狗的當地行錢、護衛小頭領的帶領下,前來衙門喊冤。」

瞎狗?

這個名字范念德聽說過,而且在最近的調查之中,這個人投靠了韓絳。

就在這時,有家僕進來在范念德耳邊低語幾句。

范念德對林采說道:「你先坐,本官去去就回。」

屋外,來的是施康年與王刻裘。

王刻裘一見到范念德就急了:「范公,這是一計。瞎狗是韓絳的人,此時原流香閣後門正在裝車,一百多架馬車,五百多隻箱子。原本設卡的衙役還有士兵不得不回揚州衙門口,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范念德剛才就想到了。

施康年的目的就是讓王刻裘把這事管起來,接下來范念德能這麼急派出來撐場面官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文官,江都縣令。

另一個是廂軍的一名都虞侯。

無論他選那一個,都在史達祖的控制之內。

一個是韓家的秘密死忠,張釜。此人和程松是一路子,想巴結韓侂胄一直沒找到好機會,苦苦尋找能讓韓侂胄賞識並且上位的機會。

此時,對於他來說,就是效忠的良機。

另一人,呂佑。看似一個尋常的武將,可其父當年卻是劉琦早年的護衛,後因為受傷調離,這是劉銳的人,表面上不熟悉,私下劉淮與他兄弟相稱,他卻一直稱呼劉淮叫少君。

依史達祖和王希呂對揚州的推斷,若林采不動手,范念德在最快時間能調動就是這兩人。

果真,范念德寫了手令,拿了兵符,交給了王刻裘。

「銀子,絕對不能運出揚州。」

「是,范公放心。」王刻裘關心的是自家的生死,若失了這大筆的銀子,對金人沒辦法交待,對淮南官倉沒辦法還錢,他王家背不起。

至於葛四郎,只是打死人的事情,王刻裘還沒放在心上。

王家在揚州還是有話語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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