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節 壕橫兄(1/2)
錢皓桁這個名字可取的有深義,皓為正大光明、桁為雙音,讀航音則是衣架,讀橫便是橫樑的意思。
絕然不是韓絳聽到的什麼……壕橫!
「久仰、久仰。」韓絳禮貌性的笑了笑。
「客氣,客氣。」錢皓桁也同樣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後問:「絳哥兒,你說你是錢府的女婿,我也是錢家人,聽聞你要這裡作善事,若有需要願相助。」
韓絳聽得出來,這句是真心的。
韓絳眼珠子轉了兩圈,計上心頭,馬上說道:「是善事,這是新城的坊。我觀察這坊只有兩條水道,取水飲用和排污竟然混用,我認為這樣非常的不好,我希望可以出錢改善這坊民的生活,當然,我新拜的老師……啊,慚愧,後天才正式去錢府行拜師禮,先說這坊。」
聽到去錢府拜師,錢皓桁肯定要問:「敢問其師是那位。」
「慚愧,後天才正式拜師,是放翁公。」
就是典型的扯虎皮了,以放翁的氣節、名望,掛上弟子之名後,韓絳自然是看到面前這位壕橫兄看他的眼神變了,變的認真、而且還有那麼一絲敬佩之色。
「啊。」錢皓桁表情變了,起身很正式的一禮:「原來是放翁的弟子,失敬之處請見諒。」
韓絳雙手入懷欠身一禮:「不敢,不敢。初三才正式拜師。」
錢皓桁卻是非常的嚴肅。
「不,不。放翁輕易不收弟子,既然能初三去正式行拜師禮,便是弟子。」
錢皓桁沒有一點懷疑了,放翁就是陸游,陸游的弟子、自己錢家的女婿,這必是德行合格、才華出眾之輩。
韓絳不認識面前這位,這位來頭相當的大。
現任泉州扛把子。
錯了,是泉州最大的官,管軍、管民、管小官。泉州離臨安並不是十分遠,但這位兩年多都沒有回過臨安,這次回來是遇上了大麻煩,所以才回來請爺爺給點建議。
韓絳拉著錢皓桁一起坐在長條木凳上,繼續講自己的設想:「阿土伯,我問您老一句,你家住多大屋的。」
「三十六尺,讓小官人見笑了,是用舊船板搭了一個屋。」
三十六尺。
這個數據把韓絳搞的有點懵,心中計算了一下,韓絳感覺大約是四個平方米。
四平米方?
韓絳再問:「阿土伯,你家幾口人?」
「三口,我有兩個兒子。」
三口人住四個平方米,這個有點擠,好象有點擠。
韓絳內心快速的作了一個計算後問:「阿土伯,我問你老一句,若是你老把現在的屋給我,我把周邊的屋子也買下,全部推倒重建,我給你建磚屋,建好之後有一百尺算是頂你現在的屋子,你若想再要大一點,每一尺……我算算。」
韓絳用的心算,那邊錢皓桁已經叫人拿來紙筆。
「阿土伯,超過一百尺,五十尺之內,每尺我要三千文。再超五十尺,我要每尺四千文,超過兩百尺之後,我就五千文了。」
「我換個說法,你的屋可以換一百尺,再五十尺就是十五萬文,再五十尺就是二十萬文,再多就是每尺五千文。若是要更漂亮的屋,那再算。」
阿土伯聽完咧開嘴笑了:「小官人這是送錢給老漢,老漢謝過小官人,可老漢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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