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四節 不想讓韓絳參與的事(1/2)
悲劇。
果真是一個悲劇。
韓絳裂開嘴在笑著,錢皓桁也沒笑,他很嚴肅,他知道要開始限制錢歆瑤許多事情了。
錢皓桁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情,你看過之後就明白,這條路已經不可逆,眼下確實需要準備了,一切都必須準備,只等各方都準備好了,便要順應天意。」
什麼是天意。
錢皓桁取出一份國書遞給了韓絳:「完顏璟的。」
「完顏璟?」韓絳很意外。
韓侂胄說道:「為什麼我說,你當皇帝這事可以列入日程了。桑昆被囚禁,翟家五百死士在西夏李安全的幫助下,三天兩夜奔襲七百五十里,在西夏與克烈部的邊界救下了桑昆,眼下,西北兵馬正在向西夏借道,要去救出桑昆的直屬部落。」
韓絳沒接話,低著頭看著完顏璟的國書。
這一次,完顏璟的態度放的很低,願意成為韓絳新國的臣屬國,要求韓絳的全力支持。
韓侂胄繼續說道:「這天變了,你以前說過鐵木真是真正的梟雄,他奉克烈部大汗,脫里汗為成吉思汗,自己的兒子娶了脫里汗的孫女,又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脫里汗的孫子,你要知道脫里汗可不止桑昆一個兒子。」
「然後呢?」
「然後,克烈部與乞顏部聯兵,大約二十萬精銳就在金國給咱們那片馬場的地方打了一場,金軍四十萬。金國大敗。」
韓絳猛的站了起來:「不,不可能,完顏襄還活著,不可能這麼無智。」
「是金人,金國自己人。他們被鐵木真給騙了,鐵木真用的招數就是咱們的假道伐虢之計,金國老貴族認為完顏襄求和,不但丟盡了大金國的臉面,還割地求和。所以找了藉口把完顏襄騙到了金國老京,然後趁機奪權。」
「然後呢。」韓絳很意外。
韓侂胄繼續講:「這段時間很巧,你不在。是我不讓送信給你的,因為這事情從頭到尾都對咱們有利,若你在,你肯定會發兵救金國。不是我這個當爹的心狠,這個時候我不會發兵救金的,等他們打完了,我才會發兵。消耗的是蒙古與金的國力,眼下我們派去的人是占便宜的。」
這便是國之道。
韓侂胄說的很直白。
你韓絳講大義,講金國和咱們是一家。
可他們的州縣沒有聽咱們號令之前,他們依然是金國,依然是敵人。
韓侂胄又說道:「剛才的話沒講完,完顏襄被騙到了金國老京,鐵木真打的旗號是攻打你,目標是晉寧軍,結果晉寧軍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一點危險。蒙古人沒有南下,而是往東去了,金國緊急調軍。結果大敗,金軍精銳損失殆盡。」
「爹,往下講。」
韓侂胄卻是一點也不急:「當時,劉過在晉寧軍,我知道他為的是加印銀券的事情。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會放過,調足了兵馬,延安府緊急北上支援。關中的兵馬北上,宛城軍北上,臨洮軍派五萬精騎借道西夏東進。」
錢皓桁指了指自己:「這麼大的事情,我就趕緊回臨安找人商量了。從明州等地調糧草。」
韓絳聽明白了:「我懂了。鐵木真與金國一場惡戰之後,咱們的兵們到了。」
「恩,是金軍大潰敗的當天咱們的人馬就到了,截住鐵木真的後路,光是羊就搶了一百多萬隻,戰馬數萬,軍資無數。然後精銳奔著鐵木真的後隊就給了狠狠一擊,順便收容了足足八萬潰散的金軍。」
怎麼說呢,雖然這事有點不光彩。
可韓絳內心深處還是要說一句。
乾的漂亮。
趁著鐵木真和金國打的筋疲力盡的時候,自家精銳下黑手。
猛然間韓絳想到了:「對了,太公呢?」
錢皓桁說道:「太公和整個樞密院、都院的人,都已經北上,他們在魯國。一邊宣告天下,蒙古人攻打了咱們的盟友金人,我們要討伐為金人復仇,一邊收容因為北邊戰亂而南逃的金國人,順便和金國談一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