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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三二節 自我流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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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公著看到巴掌過來,卻是連動也沒動一下,眼睛都沒有眨,硬生生的被李洱打了一巴掌。

劉銳與李洱多年的交情。

劉銳想要作什麼,不用明說李洱也能瞭然於胸。

李洱打完後罵道:「這一巴掌是替你爹打的,幾萬里的遠航,你頭一天帶兵?你帶了多少補給出海你以為老子不知道,這是你命大沒死。你若死了,你一家子怎麼辦?」

罵完,李洱反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老子要打的,你也是帶兵的人,拿性命當兒戲。可曾記得軍規軍令。」

打完兩下,虞公著嘴角都是血,卻沒躲,也沒擦。

劉銳這才伸手一擋:「我看這樣吧,你自已寫一個請罪的疏,自請流放三年,選個地方,遠一點吧。去麻六甲的另一端當一任守將,三年內不得離開半步。還有,這些日子你自已回到小呂宋去,等議事會的處罰公文送到。」

虞公著卻是笑了:「值。」

劉銳在虞公著胸口打了一拳:「什麼值不值的,今個不罰你,以後其他人有樣學樣,這兵還帶不帶了,這律法還要不要守了。」

流放。

史上第一個,流放兩萬里。

虞公著倒是沒太多怨言,他就是瘋了一把。

不是小孩子了,他也要為自已作的事情承受後果。

不過,虞公著卻也有話說:「這地方,我看過地圖,不是湄公河三角洲。」

劉銳在懷裡摸了摸,拿出一份上疏拍到虞公著的胸口:「我們已經自講處罰,守邊六年非特招不得回中原。」

不對。

最初的時候,韓絳只當是劉銳與李洱處罰虞公著是為了正軍規。

但這會聽來,味道變了。

當年,自已最早謀化的時候,開始支持自已的,最開始,就是李洱、劉銳、虞公著這三人,也是他們三人的家族。

之後才有其他人。

韓絳問:「為什麼?」

劉銳反問:「你不明白?」

韓絳搖了搖頭:「杯酒釋兵杯這事不是我為人的方式。鳥盡弓藏這種事情,你們知道我不可能。」

劉銳笑了:「你以為,虞公著他不知道軍規是何物,他從一路往東去的時候,我猜他就在想,往東,去見識一下。其次,不犯事,怎麼能夠被貶官流放呢。」

韓絳還想說點什麼,劉銳阻止了韓絳:「心意明白,但有些事情,臨安那邊的人也明白。這裡挺好,等許多大事定了,我們自然會回去。我們兩個老傢伙這兩把老骨頭,肯定是不願意埋在外面的,還要活著回去的。」

李洱也跟著說道:「翟家也準備往西北去,這事估計等你回去就會定下,憑丘崈是對抗不了西夏的,能找到麻煩是真,要滅西夏還是要真正能打的。曹家已經北上,穩定魯國,屯糧練兵,有朝一日定會揮師北上。」

劉銳問了:「算算,還有誰?」

沒誰了。

擁有軍權,而且是大軍權的,基本上都在這裡的。

孟家、雷家、楊家這些有些兵權,可他們比起其餘這幾家而言,差的太遠了。

級數上的差距。

那麼,就是最後一個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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