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九節 小呂宋有人(1/2)
在這剛建成的木屋李洱轉了幾圈,直搖頭:「這屋建的不行,用不了一年肯定還是要拆掉,結果全當柴燒了,應該先建石台的。」
韓絳也沒反駁,反正這東西也確實是臨時性的。
李洱又說:「出去轉轉,讓我看看這裡有什麼好東西。」
「這個,行。」
因為沒有探路,所以韓絳並不急著先往島內走。
李洱卻是早有準備,不僅僅是滑杆,連抬滑杆的人都準備好了。
滑杆。
八抬滑杆。
李洱很得意:「我特別訓練的,都是真臘戰俘。」
剛才說什麼,準備和真臘打仗。
那麼,真臘的戰俘是那裡來的?
韓絳張了張嘴,想問卻沒問。
李洱哈哈一笑,不用韓絳問他也要解釋一下:「他們主動來攻打老夫,怎麼也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咱沒動幾個人,就派了一千人,雖然沒贏,但也沒有輸的太難看。」
說到這裡,李洱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不行。他們一點腦袋都不用,對方三萬人,明顯就是一群農夫,這樣的仗要學會誘敵,要派人繞後,然後抓住對方主將,可惜,年輕人不行,一交戰,對方就象水澆了螞蟻窩,四散亂逃。」
一千精銳打三萬沒有武裝的農夫。
李洱說的沒有錯,這是肯定不會輸的戰鬥,那麼差別就是這一戰打出的效果。
說話間兩人已經坐下滑杆,韓絳是八人抬,李洱的則只是兩人抬。
前面,有李洱帶著二十名親衛開道,他們有熱帶叢林作戰經驗。兩側是錢寬帶了一百人護衛,後隊不需要護衛,有一隊雜役背負一些竹筐便好。
走出十里,便是遮天蔽日的蕉葉林。
「這個,厲害。」李洱感慨了一句後吩咐:「來幾個人,砍一株。」
麻好不好,砍了拍碎就知道。
至於椰子什麼的,已經不值得新奇了,這裡野生的無數。
又走了二十里,停下休息的時候,李洱突然說道:「和真臘這仗,要麼不打,要打就是滅國之戰。但真臘不比翟越國,打這仗名不正言不順,咱們就是純粹的入侵者,和當年南下入侵咱們的金人沒什麼區別。」
「是這話。」
韓絳理解,李洱是受正統的華夏文明教育的。
凡事都講一個理字。
無故入侵小邦,此時說的嚴重一點,確實是天理難容。
韓絳這才提到大城:「其實,大城這邊交稅給咱們,咱們不要,開互市,請他們劃一小塊地方給咱們用於建互市,互市的關稅咱們管著,每年依約再給大城一份錢。若是誰來攻打他們,咱們可以幫助作戰,有限的幫助。」
李洱問:「若是大戰呢?」
「說句傳出去不好聽的話,這事要看好處。沒好處,咱們的士兵憑什麼替大城人拼命,這不值當。但若好處夠,打仗這事怎麼說都是要花錢的,軍費支出那麼巨大,能補貼一些也是好事。」
李洱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頭。
韓絳的話不合大道理,依傳統的想法,臣屬之國若被入侵,上國出兵是常事。
但卻也沒錯。
沒好處憑什麼替大城人拼命,只圖一句上國威武的口號。
顯然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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