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碩鼠是沒有底線的(2/2)
張癩痢和她便四下遊走,忽然一聲細微的鏘聲,張癩痢轉頭,見袁寶兒正拿了把刀,往外抽。
他正想阻止,就見袁寶兒捏著刀刃,一下子掰斷。
兩人同時傻了。
「你這是什麼力氣?」
張癩痢過來看她的手,「你是練了什麼功夫?」
袁寶兒道:「我沒用力。」
張癩痢驚訝看她,袁寶兒臉上半點笑容都沒有。
張癩痢也拿了把,輕輕一掰,應聲而斷。
他臉色瞬間也很難看。
「我們就是用這個去邊關嗎?」
土曼那些人雖然不如雅庫人野蠻,卻也不是什麼善茬,就這紙片一樣的刀,拿到那邊,不是讓他們送死?
「實在是太過了分,我要找他們去。」
張癩痢轉頭就走,袁寶兒拽住他。、
「你還不明擺著,這事上到將軍,下到庫管,他們全都參與其中。」
「你去告,他們就會拿出真的說你誣告。」
「到最後,倒霉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那怎麼辦?難道要看著我們還有他們去送死?」
「自然不會,」袁寶兒低聲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如今徵兵還沒結束,輜重都留在庫里。」
「所以他們想要調換,就能調換。」
「可如果去了外面,好些事情也就不同了,如果讓大家都知道,那麼這件事就包不住。」
「且法不責眾,當然前提是咱們不能被他們發現。」
「如此就能全身而退。」
張癩痢沉著臉想了會兒,終於點頭。
回到帳篷,他還是生氣,卻也知道此事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妄動。
隔天,那人屍體被發現,兵士十分驚訝,完全想不通怎麼人就是死在了庫房當中。
監察隊的眾人堅持要檢查,然而查了一圈下來,卻沒有任何線索。
於是便有人想起了當天見過他的張癩痢和袁寶兒。
袁寶兒縮著肩膀,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我就在那裡待到晚上,然後我就回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瑟瑟發著抖,腿腳看起來還有些彆扭。
監察隊的人對視一眼,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放了她回來。
張癩痢更是好說,他是在白天光明正大的離開的,那個時候,有人是聽見了帳篷里的動靜的。
兩人嫌疑都被解除,這其中固然有人證,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知道那人死在那裡。
輜重要地是不允許別人隨便進入的,以張癩痢和袁寶兒的本事,還不夠資格。
跟這兩人相比,他們其實更傾向於內鬥。
當然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絕不可以說出口。
畢竟隨著兵丁人數越來越多,他們的油水也越來越豐厚。
財帛動人心,誰又知道是誰在背後暗下黑手。
監察隊裡人人自危,皆在懷疑同伴,但有沒有證據。
在這種氣氛之下,兵丁人數總算征夠了。
新兵們被老兵帶著操練一個月,朝廷傳來旨意,大軍前往邊關與駐守多時的大軍換值。